今天她带着两个孩子在菜园子的空地上用石头搭起围灶,自上而下放上生附子、生姜片、糠灰、最后用干稻草引燃谷糠,附子在文火下煨一天一夜。
“阿姆,这又是什么炮制方法?”一直跟着江望舒处理药材的陈静好奇问道。
“这是水火共制法,这样的炮制方法可以最大程度给附子脱毒,从而提升它的药性。”
“等你能读书,会写字了就帮阿姆整理药方可以吗?”见孩子低头思考,江望舒鼓励地说道。
最近两季的药材采集处理下来,陈文对于药理、制药的兴趣平平,而陈静则不同,她对每一样药材从生长习性到药性药理都有浓厚的兴趣,而且学起来特别快,天赋远在江望舒之上。
附子的炮制容不得半点马虎,每天夜里要起夜数次观察火候,白天还要用药碾把各种药材碾成粉,忙得脚打后脑勺。
最重要的附子炮制完成,江望舒把当年和师傅研制的外伤药配制出来,当初自己的师傅在面对中医凋敝,抗生素滥用时痛心疾首。他倾注一生心血带领团队研制出了这款外伤药,大胆采用中医医毒不分家的理念,首次在治伤的外用药里加入剧毒的附子,没想到这一实验反而加快了药物的研发,加入附子后的药给试验动物用以后大大降低了发炎和死亡的概率。
江望舒死的时候药物已经完成第四期临床用药安全期监测,获得广泛好评。
受药物提纯技术的限制,江望舒没办法百分之百复刻,只能竭尽所能地制作出来。
她给仁安堂的掌柜递了消息,没多久范掌柜就亲自带着人上门,这一次的何首乌的品质极好,年份从三十年到一百年,还有年份更长的江望舒并不准备出售,古人对百年何首乌奉为仙药,这样好年份的首乌难得,利用好了这高年份首乌也是有大用处。
这一批药材卖了五百三十六两,范掌柜对于江望舒的运气叹为观止,作为药材商人,他认识太多经年的采药人,极少人有她的这种好运气,单单这一批高年份首乌就是许多采药人一辈子都不一定能碰到的事。
“范掌柜,我这里有一款根据祖传秘药研制的金疮药,名为回春散,想请范掌柜品鉴。”
说罢,拿出十个小瓷瓶递到范掌柜手上。
“这个药,我在兔子身上试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