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范老板不愿意免费拿炮制方子,但是我又想通过范老板的门路把九制黄精推广出去,那么我们就各退一步,您出钱我出方子,如何?我曾经通过县衙的孙师爷牵线,卖了一个食方给府城的汇宾楼,今天这药方未尝不可用这种方式交易。”
“当初那张食方作价一百两卖给了汇宾楼,这价格有我救了孙师爷的独子恩情在里面,他们没有讨价还价,黄精炮制方子五十两卖给范老板,您看如何?”
“江姑娘仁义爽快,这方子我买了,范某人在此保证,给我三年的时间仁安堂把九制黄精的名声打响,到时候范某也会无偿公布炮制方子,这样可行?”
“一言为定!”
范泽术把江望舒炮制好的黄精总共三十二斤以每斤四百五十文的价格买走,加上零零散散的其他药材,范老板支付了一百零二两现银。
范泽术婉拒了江望舒的留饭,也就是赶巧,江望舒上门的时候他还未离开汀州,拖延这几日,不日就要前往崖州收药材,为了黄精的事情才亲自上门。
见他实在推辞,江望舒拿出一小罐蜜汁肉脯:“范老板,这是自家做的一点小零嘴,希望你喜欢,天气比较热需在这几天吃完,以防变味。”
“谢娘子好意,以后还有药材就往仁安堂递信,自然会有人上门验收,范某这就告辞。”范泽术接过陶罐,随手放在马车的车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