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继续慢悠悠行驶。
“这个江氏,可惜了是个女子。”孙志齐淡淡一笑,拨弄腰带上玉佩的流苏。
“夫君何出此言?”
孙志齐整了整衣袍,随意地靠在妻子身上:“我出了两道题考她,一是财,二是势。她不贪不骄,不卑不亢。既不贪图分红的长远利益,也不仗着我的势夺回宅子。这样的心性,出自这样的家庭,可惜了。”似乎是对话题失去了兴致,说完这句便不在言语。
江望舒这边,日子一如既往。
赚钱的营生一日也不能断,照例又是卖豆腐的一天。
江望舒拿出一个八样攒盒,里的吃食分成四份。第二天卖豆腐从县城归家,提着篮子到林阿婆家。
林阿婆一人留在家里忙碌,其他人上山的上山,割仙草的割仙草。
“阿月来了。”林阿婆放下手里的活计洗手。“怎么还带东西!”嗔怪的语气中却暗含宠溺。
“这是昨天孙师爷送来的,我想着给您和阿公带点尝尝,待会儿也给村长、里正、陈家族长送一些。今天来我是有事情和阿婆您商量。”
“你说。”
“我想把翡翠豆腐的做法交给您,到时候府城会宾楼派人来学的时候,我想在您家里教,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很忙。”
“很忙?你家的地只剩一亩山地,那个青山几个搭把手半天就能种完,还有比卖豆腐更重要的事?”
“是这样的,阿文渐渐大了,一直赁屋住也不是这么回事。我想把草屋买下来,改建成围屋,这样冬天就不用担心猛兽下山,我出门的时候也不用担心孩子们。”
“扩建房子是好事,但是豆腐方子你就这样交给我,是否不太妥当?”
“阿婆,这件事我考虑了很久,虽然这是我娘家的方子,但也是我外祖家的方子,是我娘的陪嫁,我父母兄长俱亡,伯父一家把我卖了,如今他们也生死难料。我不想娘家的方子被埋没。”江望舒似乎是下定决心般和盘托出。
“再有一事,外祖曾是医者,悉心教导过娘亲,我也学得一些皮毛。当年我们一家从中原逃到这里,全靠我阿娘一手医术,族人们才能一路南下到这里。父亲的族人已经将我卖掉,我也不再对他们有任何念想,如今我外祖家人不知道逃往何方,济世救人是外祖家的祖训,我就想着我虽受我娘教导时间不长,但是炮制药材,制作一些祖传的膏方不在话下,我不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