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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上孙某人的地方还请娘子尽管开口。”
江望舒沉吟片刻:“既然孙师爷开诚布公,那我也就不再推辞。县城的货我可以供应,至于价格,如果每日供应一百块,那就按零售价的九成算,零售价为一块两文钱,如果每日供应两百块以上,则按零售价的八成,您看如何?货款每旬日一结可以吗?
“就如娘子所愿。”
江望舒抬头望着孙志齐,目光清明:“至于府城的生意,我若只出方子拿分红,既不踏实也不公平,买家花钱买方子,却要年年分我红利,时间久了难免生怨。”
孙志齐挑眉:“那娘子的意思?”
“一次性,将方子卖给汇宾楼,作价一百两。但我有个条件:需得保留我在兰溪县售卖翡翠豆腐的权利,不与他们争府城的生意便是。”
此言一出,孙志齐顿时讶异,他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微微上扬:“娘子可想清楚了?如果你对汇宾楼的客流量不了解,我可为你答疑解惑,若是分红,那是下金蛋的母鸡,细水长流,长远来看可远远不止一百两。”
江望舒坦言道:“我一个小妇人,既无根基也无靠山,拿分红如同悬丝走刃,不踏实。银货两讫,干干净净,我才睡得着觉。”
孙志齐抚掌而笑,笑容里带着几分真诚的赞许:“好一个银货两讫!江娘子果然不是寻常人。”话锋一转:“那宅子的事,娘子当真不追究了?虽说律法上毫无破绽,但若要操办,也不是全无办法。”
江望舒摇摇头,语气平静:“多谢孙师爷好意,强占之事令人不忿,白纸黑字的契约,若我仗着师爷的面子强行毁约,与那些仗势欺人的恶霸有何区别,公道自在人心,我如今有吃有穿,不想再生事端。”
孙志齐眼中赞许之色更浓,不再多言,当即拍板:“就依娘子的意思办,一百两,买方子,保留兰溪县的售卖之权,我这就让人起草契书。”
很快双方签订两份契约,一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