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满仓等在他们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满脸焦急,不断地往清水镇的方向张望。
“满仓,你怎么等在这里,是出什么事了?”知子莫若母,林阿婆开口询问。
刘满仓是个沉默老实的性子,并不知道怎么说这件事,喏喏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急得林阿婆在旁边跳脚:“你这死孩子,什么事你倒是说,要急死你老娘啊!”
“满仓叔,你慢慢说,不着急。”母亲越是着急催促,他舌头越打结,反而是江望舒轻声细语让他冷静下来。
“阿月家停了一辆马车,是县衙的孙师爷,说是上门道谢,现在村里好多人都知道了,阿爹让我来迎一迎你们。”
孙师爷?前几天那个呛住的小男孩,母亲说起的夫家好像就是县衙的钱粮师爷,难不成是他们?
三人加快速度往家里赶,江望舒家的门口果然围了许多看热闹的村民,进到堂屋,顿时有种鸟枪换炮的感觉,唯一的桌子摆上了茶壶水杯,还有茶果点心。条凳换成椅子,里正和陈氏的族长陪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坐在一起。
见江望舒进来,一直在小竹椅上端坐的小公子连忙上前给她作揖:“当日多谢娘子的救命之恩,阿蛮特来感谢。”说完就规规矩矩给她磕头。
江望舒连忙躲开,拉着孩子起来却被一旁的余氏阻止,直到孩子行完大礼才让他起来。
“当日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举手之劳。你们已经给过报酬,无需再谢。”
江望舒话音刚落,三十出头的男子便起身拱手笑道:“江娘子高义,当日救下犬子,这份恩情岂是一刀纸的差价能抵得?在下孙志齐,忝为兰溪县钱粮师爷,今日特来登门拜谢。”
里正在旁边连连点头,捻着胡须笑道:“江氏,孙师爷可是县尊大人跟前最得力之人,他能亲自上门,这是你的福分。”
江望舒不卑不亢地还来一礼,请众人落座,孙师爷扫了一眼堂屋,微微皱眉:“听闻江娘子的宅子被夫家族人占了去,现只能赁屋而居?”
这话一出,陈氏族长的脸色便有些不好看,干咳一声正欲开口,江望舒却先接了话:
“孙师爷误会了,那宅子是被先夫抵押出去,小妇人无力偿还欠款才被季堂兄收走,并非强占,按律法来说并无不妥。我如今住在这里也清净。”
孙志齐眼神微动,似有几分意外,随即笑道:“江娘子倒是通透。也罢,今日除了登门道谢,还有一桩正事要与娘子商议。”
众人见两人有正事要谈,纷纷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