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舒一把从妇人怀里抢过孩子,“是不是吃糖葫芦卡住了?!”
“是!是!是!”
江望舒立即单膝跪地,双臂环抱孩子的腰,一手握拳,拇指侧顶孩子肚脐上方,另一手抱拳,快速向上冲击,五次一组,如此反复几次过后孩子嘴里掉出几粒山楂碎。
“哇~阿娘~”孩子终于哭出声,脸色逐渐恢复正常。
江望舒把孩子还给妇人,拍拍裤腿上的尘土。一回头,发现自己买的纸已经脏得没法看了,当时情况紧急,她也没顾得上,随手就把纸放在地上了,被一帮看热闹的人踩得不能用了。
妇人终于安抚好孩子的情绪,她顺着江望舒的目光,看到了被弄脏的竹纸。
“多谢娘子,多谢娘子今日对我儿的救命之恩,今日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妾身余氏,外子乃是县衙的钱粮师爷,敢问娘子家住何方,改日定携同外子登门拜谢。
“举手之劳,拜谢就不必,你要是真有心感谢就再买一刀纸还我,小妇人在东市卖翡翠豆腐,如有需要光顾我家的生意就是对我最大的谢意。”
旁边杂货铺的老板已经抱着好几刀上好的竹纸等在旁边。江望舒挑了挑眉,这可比她刚才买的好了不止一个档次,她拿过属于自己的那份对着妇人道:“谢了,你这纸可比我刚才买的好太多,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收下了。”谁叫她穷呢,古代的纸可真贵!
满仓叔已经把粮食装好,见到江望舒回来,他没让她沾手,挑起担子就往下车的地方走,拉车的已经等在那里,旁边还有几个一同搭车的乡民。江望舒上车的时候车上只剩下一个空位置,车夫等了一段时间没人再来,挽起鞭子吆喝一声,牛车就慢悠悠的动起来。
清水镇,林阿婆的豆腐摊子也刚收摊,江望舒到屠户家买了两斤猪肝,三人一起往陈家村走。
从县道上的小路拐去她家,不用经过村里,以至于她如今把翡翠豆腐卖到县城里,村里除了林阿婆一家外无人知晓,她也深谙闷声才能发财的道理,一直低调再低调。
满仓叔一路把粮食送到江望舒家里,现在这个草屋没有专门的房间来做仓房,土坯房老鼠泛滥,她还是想买几个大缸用来装粮食,盖上盖子,再压上石头,这样才能有效地防止鼠患。
接下来几天江望舒每天做豆腐卖豆腐,攒钱低调地买粮。家里粮食越来越多,直到足够一家一年的口粮,她才停止炖积粮食。三个孩子顿顿都能吃上干饭,她每次从县城带一些肉回家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