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因为这个仙草既是食物,也是药,它的清香就是独属于草药的香味。不如我们就给这个豆腐取个名字怎么样?”江望舒微笑地看着三个孩子,目光温柔充满鼓励意味。
“阿爹曾带我去过一次州府,那时候我们去逛过一次首饰铺子,铺子里有一种翡翠的东西就是这个颜色,那我们就叫它翡翠豆腐怎么样?”
“翡翠豆腐,好名字!阿文真棒,明天一早阿姆想去镇上试试能不能把这个翡翠豆腐卖出去,换点粮食回来,如果不好卖那么我们就自己吃怎么样?”
三个孩子还小,江望舒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离开这身体,她只能培养孩子的独立思考能力,尽可能多教会孩子谋生的本事,这样即使有一天她不在了,孩子们也不至于挨饿受冻。
都说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她这未婚未育的母胎单身倒是替别人养起了孩子,果然任何地方都有牛马,只是方式不同。
租完房子,再加上一小罐饴糖,家里可真是一文钱都没有了。就这些钱还是江望舒当了江小月最后一件首饰的钱,小月这个实心眼的姑娘,宁可自己挨饿受冻也不愿意卖掉丈夫送的银簪子。最后还是被江望舒卖了,如今身无分文只能对不起亡者,但带着孩子活下去最重要。
得想办法去粮店看看有没有麦子和糯米,没想到在古代简单饴糖制作方法居然也是保密的,价格贵得让江望舒手抖,就那么一小罐最多二两不到三两居然要五十文,这都可以买一斗稻谷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江望舒就挑着一篮翡翠豆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往清水镇的小路上。家里只有一只装水的木桶,她要带糖水、试吃的碗,还要装豆腐,幸好陈文提醒,篮子不漏水。
不得不佩服手艺精湛的篾匠,泡过桐油的背篓居然滴水不漏。她只在背篓底部垫上宽大的箬叶,把切好的豆腐一块块码好,上面再盖一层箬叶,就算碰到熟人也没人知道她篮子里的是什么了。
江望舒来到清水镇的集市时,天刚大亮,已经没有什么好位置留给她了,她在一个卖鸡蛋的大娘旁边放下自己的担子,露出最上层的豆腐就开始吆喝:“卖~卖豆腐嘞,翡翠豆腐。可咸可甜的翡翠豆腐,解暑降火,清心除燥,一碗解乏~”从刚开始的尴尬到响亮她只用了两分钟,尴尬事小饿肚子事大。
“小娘子,你这翡翠豆腐没见过,是什么东西?”吆喝许久之后终于有第一个客人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