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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行雇了两辆车,在约定的时间和镖局一同出发。
刚出门,三个孩子都非常好奇,商队庞大,一眼望不到头。刘武格外兴奋,时不时打开车帘看骑马的镖师。
“阿姆,你看那马可真威风,比我们的骡子威风多了!我也想骑马!”
“嗯,等你大哥考上秀才再说,现在不能养。”
“哦——”陈武顿时低下头,小脸上难掩失望。
果然,任何时代的男人都不能抵抗宝马的诱惑,曾经江望舒也想买一匹马做一辆马车来着,可是仔细研究了大齐的律法才知道,买马容易养马难。
一是朝廷对于市面流通的马匹有严格的限制,不但要和耕牛一样登记造册,还要有固定的养殖场所,如果没有就要寄存在官府的养马司,这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每月还要上交马匹的口粮。
养马可不是只给草料就可以,每个月还要喂上好的豆子麦麸,一笔账算下来对于江望舒来说,性价比实在太低。
两世她都是穷人出身,实在是没办法苟同这种浪费行为,一家人都生活在县城,偶尔回陈家村雇牛车走一趟,几文钱足矣。
故而家里一直没有置办代步工具,这次出门轻车从简,雇佣的也是骡车。
卜丽云管着家里一部分账本,她对家里的经济情况不说一清二楚也是八九不离十的,陈家不缺钱,但是每个人都在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家里从不铺张浪费。
如果江望舒此时能听到她的心声大约会在心里大笑三声。
经历过现代娱乐信息大爆炸,她对古代平民有限的娱乐方式实在是兴致缺缺,加上十几年的医学生涯早就把她磨炼得心如止水。
连穿衣都有等级限制的朝代,苟着才是硬道理。不然她明明脑袋里装着一堆高级造纸术、粗盐精炼、玻璃制造等抢钱的方法,却一样也不敢拿出来。
中成药制作这个老本行,要不是有范泽术这个靠谱的合伙人,她也是万万不敢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