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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骡车准时出现在巷口,带走了江望舒母女,车里还装着沿途村庄需要的药材。
回去的脚程比来时慢了许多,一车满满当当的药材每经过一个镇子都要卸掉一批,黄昏时分才进村。
刚进村,远远传来哭嚎声。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虎子他娘,节哀……虎子生病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旁人劝解的声音从篱笆墙里传来,妇人的哭嚎声更大了。
“就是这个扫把星,就是她克死了虎子!”
“李氏,你可别胡搅蛮缠了,虎子生病你怎么能怪珍丫头呢,难不成她还能叫虎子生病不成。”
“就是她!克死了她父母,如今还要来克我的虎子,这样的扫把星我家可养不起!”
“毕竟是一条人命……这可是你们的亲侄女。”
“你们谁要谁带走!这样的人,我家可要不起!”
这家人门口围着几个人挡住了车道。
如今村中几家戴孝,看热闹的不多。
一路进村,有那家里失了顶梁柱的,族里叔伯帮衬着有之,谋夺家产家也大有人在。
卜村长这几日既要忙着村里公共卫生事宜,又要主持村里的分家产事宜,还要兼顾晒谷场那边的防疫事宜,半个月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嘴角都是燎泡。
前几日还找了江望舒开了一副祛火安神的方子。
听到院子里的争吵她眼皮都没抬,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骡车还没经过院门,就见一个骨瘦如柴的女孩子被丢出院门。
那孩子全程都没有哭求,只是那眼睛亮的瘆人,死死盯着院子里的人。
“你这死丫头还敢瞪我,今日我就打死你这个小贱人!让你给我虎子赔命!我的虎子啊——”
妇人被身边人死死拉住。
“神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