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沈阿静带来,正好让她历练历练。
多日相处下来,那言医官知道她是个有本事的,并不敢因为她是女子就随意轻慢,温和开口询问。
“江大夫回城所谓何事?”
“您也知道,这几日病人越来越多,且都是急症,仅仅三四日时间,村中戴孝的人家就多了好几户,还都是青壮。我想把脉案带回去请教一下家中长辈,带上他的关门弟子来帮忙。”
“您师傅莫非是江大夫外祖家的人?”
“非也,只是外祖当年的好友,偶然在县城相遇,收了小女做关门弟子。”
“如此甚好。多一个人便多一分助力。我与常大夫这几日也是心焦不已,越来越多的人不治身亡,实在是愧对祖师爷……”
“明日刚好是回城补充药材和米粮的时间,小妇人这就随车回城。”
第二天一早,她就跟着进城的骡车出门了,头一天她把手上的事情交给卜大夫,许多退热的方子都已经教会了他。
只要不是急症病人,卜大夫现在都能自己处理,她离开一日也无妨。
正午时分江望舒回到小院。
“回来了?遇见难题了?”
“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的火眼金睛。”
“脉案带回来了?”
“您请过目。”
沈老爷子拿过江望舒记录的脉案,一页页翻过去,眉头松了又蹙。
他提笔对脉案后面的药方进行加减,很快一本脉案就密密麻麻写满了他的批注。
“阿姆,我给您煮了鸭肉粉丝,吃一碗吧。”
陈静在母亲进门的时候就把上午做好的咸水鸭切了一盘,又就着鸭汤一起,配上早上从市场买的绿笋,煮了一碗米粉汤。
江望舒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她吃饭的时候差点把头埋进碗里。
江望舒不想辜负女儿的心意,还是撑着精神吃完了。。
太医署运送药材的骡车装好车会到巷子口接她,只需要在规定时间等在那里就行。
离骡车来接还有一个时辰,本可以休息一会儿,但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和陈静商量。
“阿静,阿姆这次回来想带你一起去,你的针灸并不比我差,就是缺少历练,这次去可能会有危险,但是……”
“阿姆,您在摇椅上躺会吧。我去收拾行李。”
陈静堵住了江望舒接下来的话。
“你不害怕?”
“我是大夫。而且我很高兴自己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