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子较平时多了一味药,他脾虚,常山不能用,只能多配一味健脾养胃的药,煎药的时候这味药得后放。”
“是。”
“覆盆子不错。”
“先生喜欢,我明日再去采。”
“口腹之欲一次就够了,这些东西难找。无需再花费时间在这里,这段时间好好学习方不辜负我的教导。”
“谨遵先生教诲。”
如此又过七日,第一批送来病患疟病基本痊愈,接下来只需要好好调养身体即可。
医官和常大夫都松了一口气,江望舒却知道,不能掉以轻心,疟原虫的潜伏期不短,没发病不代表就没事。
她放空脑袋,闭上眼沉沉睡去。
睡梦中听到拍门声。
“江大夫……不好了……”
是常大夫和医官的声音。
江望舒迅速披上外衣,打开门。
“怎么了?”
“村里大量青壮倒下,高烧惊厥……”
村长家一时间灯火通明,江望舒和三个大夫匆匆往晒谷场走。
她到的时候卜远志已经在那里了,他把三个棚子的油灯都点好了,桌子也整理好了。
“先……江大夫,是我隔壁的长生大哥,他半夜高烧昏厥,脉象凶险异常,学生不敢擅专……”
“知道了,人在哪里。”
卜远志把她带到安置病人的地方。
“还有村里好几户也出现了同样的问题,人已经让人抬过来了。”
“脉案写了吗?”
“还没来得及……”
“说说看”
“左寸关洪大而数,右尺沉滑,重按按之,根蒂虚微,如沸鼎之扬汤,躁疾无伦。”
“如何用药。”
“犀角尖退热,紫雪丹醒神,再用地黄汤合清瘟败毒饮。”
“方子我看看。”
鲜生地一两,生石膏六两,小川连三钱,黄芩四钱,栀子四钱,知母六钱,丹皮五钱,赤芍五钱,连翘壳六钱,竹叶心三钱……
“普通时疫可用,但这是疟病,需先疟。”
“疟病?可是前几日的病人分明不是这个症状。”
“这是恶性疟。犀角尖太贵,货源不足,朝廷没那么多银子,穷苦人家用不起。”
江望舒拿出沈松英送的那副银针。
“油灯挪过来,还有把我药箱里那一小瓶烈酒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