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眼眶凹陷,头发枯黄,皮肤蜡黄,长期营养不良,反观明显是孩子父亲的人……
江望舒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她想了想,把刚才给小姑娘的糖剥去外面的牛皮纸,就往孩子嘴里塞。
“我不吃……留给弟弟……”小姑娘头往旁边偏了偏,大大的眼睛还回头看那个年老的妇人。
“这是给你的,你吃。”
江望舒不由分说把糖塞进孩子的嘴里。
香甜的麦芽香味在嘴里爆开,小姑娘眯起眼。
“真甜啊……”
江望舒眼底微酸,笑了笑,没有再看这家一眼。
“走吧……”
一户一户走下去,基本家家户户都大同小异。
江望舒和跟来的卜小哥负责指导怎么整理卫生、登记情况,周捕快负责震慑。
直到快天黑才走到最后一家,这是一家远离村中心的人户,三间茅草屋,没有家禽也没有家畜,是三姐弟,一个哥哥带着两个妹妹。
江望舒进门的时候,两个妹妹还躺在床上。
江望舒以为她们是病了,上前给她们诊脉,两个小姑娘看见陌生人满脸通红,姐姐的眼里居然盈满眼泪。
“周捕头,卜小哥,劳烦两位先出去,我给两位小娘子诊脉。”
“好了,其他人都出去了,你们姐妹俩谁先来。”
两姐妹无动于衷,死死护住身前的被子不敢起身。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大夫……我们没穿裤子……”
“什么?!”
两姐妹羞愧地眼泪直流,江望舒第一反应就是她们的兄长是不是对她们做了禽兽之事,当下气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