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舒叹了一口气:“至于其他的,只能听天由命,官府没有下定论之前,我不能主动去苏家村,到时候一个私自赈灾的罪名扣下来,我还有三个孩子要养……”
“谢嫂子!谢嫂子!我这就把我弟弟带到医馆来……”
江望舒并不明白自己做了怎样惊世骇人的事情,她忘记了疟疾,特别是恶性疟疾几乎是必死之病。
官府都不知道他们的传播途径,而江望舒却懂得让人灭蚊,驱蚊,清除脏污水坑,阻断蚊子的繁殖来预防病症蔓延。
江大夫似乎还有治疗疟病的特效药?!
经由她手诊治的病人几乎都痊愈了,没有痊愈的也是因为身体底子太弱,仔细将养就能慢慢恢复。
她在兰溪县声名大噪。
各村镇越来越多的人死亡,老弱孩童首当其冲。
有些临水,卫生又差的村庄已经越来越多人染病,老人孩子熬不过去就只能眼睁睁等死。
恐惧在村民中间蔓延,一朝不慎就有可能引发民乱。
各村的村长找上里正,请求里正想办法向朝廷求救,里正们求救的书信雪片般送到县衙。
莫县令急得满嘴燎泡,太医署直属太医院,他无权管辖。只能不断催促太医署的医官尽快想办法救治百姓。
“我们不能一直这样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自救!”
当初推广药材种植无疑是雪中送炭,各家各户手里多少都有一些兰溪县本地的药材储备。
他默许了仁安堂每日在门口立牌科普防疫小知识的行为,还暗中推波助澜。
情况总算没有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
太医署终于下定论,县里流行的疫病就是疟病。
一时间治疗疟疾的常山、柴胡等药材大面积缺货,仁安堂早先就囤积了一批药材,治病救人的同时大赚一笔。
江望舒把黄花蒿的冷萃青汁具有截疟奇效的方法公开,却遭到了太医署那帮医官的嘲讽。
“虐病是因疟邪入侵,病位在少阳,当用和解之法,小柴胡汤最佳,而后再用白虎汤加人参一两护住元气,江大夫这未炮制的黄花蒿入药简直闻所未闻!”
“常大夫,各位医官,且不说小柴胡汤,你们可想过这白虎汤加一两人参,有多少穷苦人家用得起这剂汤药?!”
“重病当然得用好药,有良医没有良药,哪怕神仙来了也难救。”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