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敢太过得罪江望舒,这是能治好肠痈的病人,万一把人得罪死了,主家能扒了自己一层皮。
当日林阿婆的事情虽然没有广为人知,但是在兰溪县的上层圈子却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江大夫,我家老爷说了,只要您肯给我家老妇人医治,多少银子都使得,求您走一趟……”
“一明,把这个小哥带下去,我实在没工夫和他掰扯,我手里还有那么多病患等着诊治。”
“这位小哥儿……请吧。”范一明比了比手势。
“别……江大夫,今日小的要是请不回您,小的没法和我家老爷交代……求您帮帮小的……”
那小厮跪在地上砰砰磕头。
还未等江望舒拒绝,门口又来了一辆马车,这次是李员外家的大管家。
“江大夫,叨扰了,我家老太太病情危急,请来的大夫都束手无措,这才冒昧请你看诊。”
大管家深深作揖,给足了她体面。
看着门外排起的长队,江望舒面露难色。
那管家似乎是早有预料,手下的随从拿出腰间的荷包,拿出里面的碎银给排队的人分发。
马车里还下来几个大夫,很快接手了江望舒手里的工作。
后续的工作有人处理,江望舒也不好太拂了人家的面子。
权贵要插队,还足够懂事,恭敬不如从命。
“一明,让伙计抓药,你要仔细登记脉案和每个药方,切莫大意。”
李员外家是江望舒第一次去,她拿着药箱跟着李府管家走。
李老夫人住在五进院落的正院上房里。
江望舒刚进李府,府里就有下人抬着滑杆过来迎接。
滑杆抬着她一路穿过重重回廊,足足一刻钟才抵达李老夫人院落,门口早已候着一群李府女眷。
李员外站在最前面。
“江大夫,辛苦您跑这一趟,我母亲身子一向康健,今日却突然晕厥不醒……”
“李老爷,府中伺候老夫人的下人何在?我有一些话要问,还有先前大夫的脉案一并取来,我看看情况。”
她看着院中站立的众多女眷,又见老太太房间里也挤满了人,不禁皱了皱眉头。
“李老爷,这里无需太多人。把门窗都打开通风,留下两个丫鬟即可,其余人先出去吧,诊病需要安静。”
众人闻言,鱼贯而出。
江望舒上前给老人诊脉,仔细问了她身边伺候的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