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阿月,顺便给送点东西。”
老爷子抬头望了望天,又举手示意:“坐,她应该快回来了。”
“您坐,我先把这干柴放到柴房。”
刘满仓把干柴整整齐齐码在柴房,又把吃的东西放到灶房,接着是给孩子们做的鞋袜。
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
沈老爷看着他搬东西的背影一言不发,手捋着胡子,在摇椅上悠哉悠哉地喝茶。
“忙完了就坐吧,茶在桌上,自己倒。”
明明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刘满仓却每次见到他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他搓了搓手僵笑着站在一边。
“让你坐你就坐,那丫头是把你当长辈的,你来家里,站着算是怎么回事?”
刘满仓拘谨地坐在藤椅上,脊背挺得僵直。
“说吧,这次是什么事?”
“是县太爷……县太爷让我阿爹去教种地,我阿爹把阿月教的堆肥法说了,县太爷大为感兴趣,说是做出成绩有赏银……还能向朝廷请功,我阿爹就让我告诉阿月。”
沈老爷子颔首:“哦?那县令不是请你阿爹去教,怎么你们还要找阿月丫头?”
“这法子是阿月教的,就是有赏银也应该她拿,不是我们去县太爷面前露脸了,这法子就成我们的了。”
难怪那丫头那么维护这一家人,秉性纯良不说,还不贪心。
沈老爷子还想再说什么,江望舒已经推着院门进来了,后面跟着陈静。
“满仓阿公,沈爷爷。”陈静规规矩矩给两位长辈打招呼。
“静丫头回来了。”
“在门口就看到您家牛车了,今天在家随便吃点。刚好我昨晚做了一锅卤货,您留下尝尝。”
“阿月,我今天找你是有点事情告诉你。”
“满仓叔,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这已经到饭点了。有什么事我们吃完饭再说。”
陈静人如其名,安安静静地给两位长辈泡茶倒茶,沈老爷子看着她越发平稳的手势和行云流水的动作,心里满意。
不愧是自己训练的传承人。
“今日去药坊有什么收获?”
“今日去看了范老板新收的那批三七,是上好的春三七。阿姆还让我练手合药。”
“再过段时间,我让人给你打造的银针就能送过来了,万不可懈怠。”
陈静的眼里极快地亮了一下,又趋于平静。手上只是顿了顿,继续稳稳地温杯投茶,洗茶冲泡分茶。
“可以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