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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头不合适……”
“伯母,一盏灯而已,我父亲留给我产业里就有一间灯笼铺子,这个灯,是店里的老师傅做的,不值钱。”
江望舒心里抓狂,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话,一个平民,拿着这种灯笼招摇过市,是嫌死的不够快吗?
“那你们谁赢了这盏灯,可要记得只能在家里用,可不能拿出去。”
“哇——大哥,你今天爆竹连爆三响!我来、我来,看我的!”
整个陈家上空都是陈武的笑声,一家人玩到后半夜才意犹未尽。
最终是陈武这个小皮猴拔得头筹,他拿了那盏羊角琉璃灯,而阿静则拿到了沈老爷子给出的玉佩。
靳誉隐晦地冲沈老爷子扬了扬嘴角,老爷子只当他嘴角抽筋没有理他。
江望舒在堂屋生了炭盆,大家围坐在一起烤火守夜。
炭盆哔剥作响,陈武坐在椅子上头一点一点,陈静怕弟弟摔下来挡在他前面,还往他的后背塞了一个软垫,让他能睡得更舒服。
“怎么不把他抱到床上去睡?”
江望舒笑而不语,其他人都各自忙着手里的事情。
靳誉:???
他小心地抱起陈武,发现小家伙人不大,却跟秤砣一样压手,刚抱离椅子陈武就睡眼惺忪的嘟囔:“鸡鸣了?”
“不是,哥哥带你去睡觉。”
小阿武立马板板正正坐好:“不要……我要守夜!”
靳誉:……
每年的守夜,江望舒都会准备很多零食,腌制青梅、柿饼、珍珠栗、烤糍粑、多味笋干……
今年这些东西都是陈静在做,满满当当,摆在茶几上。
当初那个把绳子拴在脚上,一头牵着陈武一头是自己的小姑娘好像不知不觉中就长大了。
山村的第一身鸡鸣声响起,江望舒抱起陈武放到床上,在他枕头底下压了一个红包,其余三个孩子的红包也在守岁散场的时候交给他们。
“拿着吧,压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