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娘身上的武器尽数被缴获。
“将军,临安各地官员后宅共抓获东夷人细作一百二十八人,城中聚贤楼茶罐,万花楼妓院也被控制……”
陆彦铮的亲兵每报出一个被端掉的据点,英娘的身子就矮上一分。
“不可能,你们就算是策反了她,也不可能知道那么,多据点,这不可能!”
英娘目眦欲裂地指着李氏:“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你充其量不过一个跑腿的,我什么都没告诉你!”
陆彦铮嗤笑。
“战英,你表面上听命于人,却是整个万菊台的负责人,隐藏如此之深,藏在一个小小参将的后院多年,我们差点没找出你。”
英娘瞬间想通了事情的关节,那个平安扣以及给刘武绣的荷包。
她看向陈风:“是你!从那时候你就已经在布局了,那个平安扣是你故意留给刘武的?!”
“要不是那个东夷少年的贴身之物掉下来,我还发现不了。”
陈风从地上的刘武怀里摸出一个荷包,再拿出当初英娘一直没有处理的平安扣,放在一起对比。
“这两样东西上的络子打法,一模一样,说你们没关系,谁信呢?”
陆彦铮上前拍了拍陈风的肩膀。
“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斥候营的人。”
“哈哈哈哈……你们想从我身上获取情报,简直是做梦。”
“不好,她嘴里有毒囊,她要自尽!”
离得最近的陈风上前卸掉她的下巴。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英娘的袖子里射出一枚短弩。
猎人的直觉使他浑身汗毛竖起,陈风闪身避过。
陆三一挥手里的刀,刀尖本要刺中目标,却没想到刺中的竟是不知何时苏醒的刘武。
“你……止血,快给他止血!”陆三没想到会刺中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顿时急了。
几人都带了回春散,一瓶瓶的药粉倒下去都被血冲散了,暗红色的血液越流越多。
刘武感觉越来越冷,身上的生机在流逝,他艰难扭头望着英娘。
“别怕……我会护着你……”
一旁的军医冲陆彦铮摇了摇头,这一刀刺的极深,已经伤及要害,现在不过是拖延时间。
战英见刘武的样子,脸上满是嘲讽。
“废物,谁要你护着……”
性子急躁的陆三听到这话,额头青筋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