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刘武顺利地接到了母亲一行人。
打开湖坑村的院门,刘武满脸尴尬。
“娘,这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房子了。”
“挺好,挺好。布置的干净清爽,房顶的草也换过了,比你小时候住的好多了,只是委屈了英娘。”
“娘,我不委屈,只要一家人在一起,比啥都强。”
接下来的日子,刘武只要不当值都会回到小院,他算是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英娘怀孕不便,小院环境简陋,她只带了李氏一个人,李氏果然不负期望,把小院打理的井井有条。
刘武从净房出来,见妻子又在整理自己的鞋子,他上前把英娘拥在怀里。
“你如今身子重,这些事情让李嫂子做。”
“你的事情,我不想假手于人。”
英娘像是随口一提。
“今天你倒是去哪里了,那鞋上的泥厚成那样子,你的裤子都被划破了,又去哪个犄角旮旯里了,你们可真够辛苦的。”
“都是执行任务,哪有不辛苦的。你和娘都在我身边,如今还有了孩子,我已经很知足了。”
当夜,一张写着刘武行踪的情报纸条被信鸽传送出去。
鸽子刚被放飞不久就被网兜拦截下来,一张纸条替换了信鸽脚上的情报。
英娘通过刘武每天鞋底的泥土、身上的草籽和当值时间,摸清了他大致的行踪,再把情报传递出去。
有专门的人去那些地方摸底,两个月的时间,一份完整的布防图就被描绘出来。
英娘传完最后一份情报,她拿出当初刘武带回来的平安扣战利品,放在嘴边吻了吻,说了一句东夷语。
眼泪滴落在平安扣上,她珍惜地把它放进怀里,贴身带着。
又是一个当值结束的日子,刘武回到家里。
灶房传来熟悉的饭菜香,英娘挺着肚子往外端菜。
夕阳的余晖笼罩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一层金光,他恍惚觉得妻子此刻就像是要离自己而去一样。
刘武慌了,他大喊一声。
“英娘——我回来了!”
得到回应,他才觉得眼前的人是真实的,不是他的幻想。
刘武上前接过妻子手里的菜碟,笑得满足。
“我来吧,你小心脚下。”
湖坑村的房子小,加之这是在村里,英娘想低调度日,谎称李氏是家里的远房亲戚。
为了掩人耳目,李氏和他们同桌吃饭,饭桌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