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刘母敛身下拜:“求道长救我儿媳和她腹中孩子,我是我儿血亲,要报复也应找我这个老婆子!我愿替我那未出世的孙儿受过!”
“倒也不必担忧,贫道既已出山必会解决,令郎杀戮乃是保家卫国,以杀止杀护佑黎民也是功德。”
刘母热泪盈眶,听到能解决顿时心里的石头落下一块。
“贫道这就施法,还望列位退出门外,以免冲撞了。”
只见那道士从随身的褡裢里拿出朱砂黄符,一笔而就画成一张灵符。
刘母在门外,透过窗户看着里面的剪影。
只见那道士用桃木剑在房中走着天罡步,嘴里念念有词,最后大喝一声。
“急急如律令!妖邪受死!”
只见桃木剑挑着黄符,那符纸无风自燃,在场三人只觉一阵阴风飘过。
突然,那道长怒目圆睁,爆喝一声。
“不好!”
道士口吐鲜血。
刘母三人被吓得魂不附体。
“道长,道长!您怎么了?!”
“不要进来,贫道正在与那邪祟殊死搏斗!”
直到过了许久,久到叶穗请来的大夫已经在正堂喝了两壶茶了还没见到病患。
房门吱呀一声,自动打开。
那道士盘坐地上,旁边一摊刺眼的血迹晃得刘母头晕眼花,她害怕会是自己最不愿听到的结果。
“大夫,大夫!小芋儿,去正堂把大夫请过来,给太太和道长诊脉,快去!”
“无量天尊,贫道无碍,只是刚刚和那邪祟搏斗时受了点伤,打坐调息片刻即可。”
刚进门的大夫望着这阵仗顿时脚底发软。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恕老夫无能,这病恐怕无法看了。”
大夫不等刘母阻拦,背起医箱就往外跑,那矫健的步伐完全不似刚来时的气喘吁吁。
“大夫,您别走啊!”
“老夫无能,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刘母纳闷大夫为什么不愿意给道长和儿媳诊脉,抬头一望,只见道长满脸青灰之色,倒像是将死之人的面色!
老太太顿时被吓得瘫软在地。
“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氏扶住瘫软的老太太,吓得面无人色。
“老太太,你看太太她……”
刘母望向床上的英娘,顿时眼皮一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