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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
“你放心,如今倭寇的后援被断,陆将军和水师的人协作,在各个要塞都布下暗哨,整个东南沿海都很安全。”
“真的吗?可是之前你不是跟我说,军中缺医少药,你要是受伤了,可怎么办?”
刘武捏了捏英娘的鼻子。
“你呀,那都是多久前的事情了,如今军中出了一种神药,对外伤极为有效,更妙的是这药材有两种不同形式,居然可以内外皆治。”
他穿鞋下地,从自己带回的包裹里拿出两个瓷瓶。
“你看,就是这个。我为了预防万一带在身上的。”
英娘正想打开瓷瓶,刘武阻止了她。
“你如今有孕,也不知道这药会不会有损胎气,我拿给阿娘收起来吧。”
“不用,我不打开就是了,这瓷瓶看着还挺别致,咦?这里还有记号。”
刘武仔细端详,瓷瓶底部确实有标记,勉强能看出是一个字,但是他读书不多,不认识。
刘武老脸微红,支支吾吾道:
“这不知道是什么字体,我也不认识……”
“噗呲……夫君是武将,又不是那文臣,不认识也是正常的,妾身也不认识。好了,我们安置吧。”
两人躺着,很快房间就响起了刘武的鼾声。
英娘轻轻把他压在自己身上的手挪开,在他的昏睡穴上点了点。
刘武的鼾声顿时低落,不一会儿就睡得更为平静。
英娘躺在床上静静等待,子时刚过,房门外响起一声猫叫声。
她下床出门,干脆利落的样子和白天弱柳扶风的样子有着天壤之别。
英娘来到下人住的地方,跪下。
“见过主人。”
“战英,你在刘家这些年,情报工作毫无寸进,主子已经很不耐烦了!”
“小的该死,那刘武极少归家,就算在家也守口如瓶,很难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