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他对我挺好的,包啊衣服啊买了好多,您也看见了,这一身都是他买的。我们都上了年纪了嘛,免不了生活会比较平淡一些,他脾气不好,我又生了这个病,平常就不怎么沟通了。”
“你们现在是分房睡了吗?”段琅然抬头打量她。
女人眼神有些躲闪:“呃,对,我们是......是分房间睡了。中年夫妻嘛,这不是也避免不了,毕竟孩子都这么大了,我跟他也就是家人的关系,其他的也谈不上了。”
奇怪,非常的奇怪。
段琅然有点犹豫,因为她现在脑子里有一个已经成型的猜想,甚至可以说基本已经板上钉钉,但是患者从头到尾不提此事,段琅然便担心会不会冒犯到患者。
诊室里环境温柔,音乐舒缓,患者低头喝着咖啡,冥冥之中还有程小满在发力安抚她的情绪。
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吧?
“她有点焦躁,好像想走。”
啊?
段琅然此刻就恨自己没有妖术不能跟程小满双向沟通。
“沈女士,我们这里的环境是不是还不错?”段琅然脑子一阵混乱,只好先跟患者闲聊避免尴尬,也能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啊,您这环境非常好的,跟我之前去过的一些诊所比,好了不少。”
段琅然猛地想到了什么,微微蹙眉:“可您不是说......并不知道自己得了这个病吗?”
“我没病,我哪里有病!”
身经百战的段琅然又一次被患者吓了一跳。
“我是看你这环境好,看你人还不错才来找你的,没想到你也说我有病,我真的没有病......”
说着,患者忽然开始哭。
段琅然扯出几张餐巾纸递过去:“您先擦擦。”
“至于您说的问题......您没有病,只是说人不舒服了,所以要看看医生,检查一下有没有病,您说是不是?再说了,我们这里光线也好,环境也好,我坐在这就是跟您聊聊天,喝杯咖啡,没有医院看病那么严肃的。”
“我每天都过得很累,所有人都在逼我……以前小槐还在的时候比现在好多了,后来小槐也走了,我一个人不知道要怎么过……”
“小槐……”段琅然听到了陌生的称呼,“是您的什么人?”
沈女士早已哭红了眼睛,她无助地抬头望向段琅然:“我的宝宝……我的女儿……她是我的女儿,但是她……她没有福气……”
程小满的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