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琅然一看到那个东西,惊恐地拒绝:“不行不行不行,这不行这太贵重了。他也没给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我不能收您这么贵重的东西。”
“您先收着吧,我今天来,还有其他事情相求。”
段琅然犹豫着,先接过那个东西,放在了桌面上:“那我先放在这里,听听看您要我帮什么忙,我再看看要不要收下,这样可以吗?”
沈玉梅有些为难,最终还是妥协:“那好吧。”
“那您先说说您的烦恼和需求吧。”
段琅然想了想,又觉得直接这样问相当于把沈女士直接当成了患者看待,有些不严谨:“或者......是您身边的家人朋友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吗?”
“是我,是我自己想要找一个心理医生,从朋友那里听说过你的名字,就想来找你看看。但是我也说不清我这算是什么症状......哎哟,上了年纪,有时候身上也到处不舒服,心里也不舒服。我说自己有心理问题吧,他们几个又要说是我太娇气了,这才一个人过来找你了。”
“好的,您说说具体症状,我先记录一下。”
“也说不上有什么具体症状吧,反正就是有时候莫名其妙特别高兴,拉上好姐妹一起去逛街,买好多衣服,结果一买回家,突然就全都不喜欢。也不想试也不想穿,就全部堆在那里。老公说我这是太累了,我觉得也不是,毕竟我买的时候明明那么高兴,一点也不觉得累。”
段琅然若有所思:“那......有没有什么时候是特别烦躁,有暴力倾向的那种?”
“暴力啊,也有一点点吧,不瞒你说啊医生,其实我房间里有一个解压人偶,我经常会去打它两下。”
段琅然点了点头:“那你是不是有时候特别想结束自己,但是突然又只想躺着,连结束自己的力气都没有。”
沈玉梅惊讶:“医生,您怎么猜得那么准。”
段琅然笑了笑:“因为您的病例太典型了,这是双向情感障碍的典型表现,人会在燥期和郁期出现截然不同甚至完全相反的情绪反应,所以你才会有那些很割裂的感受。”
“原来还有这种病......我是真的生病了啊。”
“您是真的生病了。”段琅然微微蹙眉,“不必去想家人如何评价您的病情,从我这个专业医生的角度,您就是生病了。”
沈玉梅沉默良久。
“那我这个,这个病能治得好吗?我现在两个儿子都没结婚,要是被女方知道我是个有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