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段琅然还是很奇怪,“如果没有今天这回事,你之前对他的认识就只有我说的那几句话,你就因为这个讨厌他?”
程小满摇摇头:“因为你讨厌他。”
段琅然又忍不住笑了。
“你也不能......好吧他确实很讨厌,以后都不会再见了。”
两天后,一通电话打过来,段琅然两眼一黑。
她那句话说早了。
电话是宋希言的哥哥打过来的,虽然段琅然从前根本没听说过这个人有什么哥哥。
对方开口就是毫不客气的依据:“你把宋希言怎么了?”
段琅然莫名其妙:“什么叫我把宋希言怎么了,你应该问,宋希言把我怎么了。”
“他这两天一直浑浑噩噩,像是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就是从那天见了你开始。你到底在他身上搞什么了?”
段琅然“切”了一声:“这位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啊,但是宋希言那天见到的是我和其他四位投资人,我们六个人一起喝的咖啡,所以这件事,您全都怪罪在我身上,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
“我是他哥哥,你别装傻,那天的事情他全都跟我说了。现在家里不光是他出现了精神问题,我母亲状态也非常差。如果你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和赔偿的话,我会起诉你。”
段琅然被气得笑出声了:“你告我?没搞错吧?那我是不是应该先告一下他尾随跟踪,骚扰我的行为啊?这件事证据确凿,监控都拍下来了,我手机里也有录音。我倒要看看,你们家到底要跟我闹到哪一步。”
对面一时间没声音了。
“喂,喂?”
段琅然刚想问对面还有没有事,就听见了“嘟嘟”两声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