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了两句。你说……前两天我送你的花好丑。”
“我没有觉得丑!真的很好看,挺好看的……也,也能看。”他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像皮球泄了气。
常寻像是很无奈地,笑着叹了口气:“我会提升审美的,放心,最多一年,还你一个德智体美劳全方面发展的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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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荣?”常寻颤抖着声音,唤着眼前人的名字。
“常寻,坏蛋。”说着,他忽然哭起来,哭得整个人都难以控制地发抖。常寻赶紧拿了纸巾,给他擦眼泪。可泪水源源不断地落下来,刚擦掉,又流出来。
“小荣……是我不好,我那天不该带你出去的。对不起……”
他的眼眶也开始红,拿着纸巾的手垂下来,用指腹摩挲他的脸颊,抹掉脸上的泪水。
“小荣,我没想过我还能再见到你。你那时候还差没几天就过生日了,我礼物都给你准备好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小荣,别怨我好不好,哥做的不好,但老天没给我挽回的余地……”
“常寻,我很想你,十年了,每一天都很想。不怪你,真的不怪你。”他手忙脚乱地捏着常寻的手,紧张地拍着他的手背。
“在别人身体里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其实……也还好。最开始的时候,他会跟我吵架,我说我死了,他不相信。他好像还是什么……大老板家里的少爷来着,家里好有钱。我有时候跟他偷偷斗嘴,我们能吵一个晚上。他嫌弃我没见过世面,我嫌弃他挑剔。”
“那……后来呢?”
“后来他家里人发现他有问题,带他去看心理医生,说他人格分裂。然后就吃药,催眠,各种治疗。有时候我觉睡得好好的,被催眠给催醒了……这么说好奇怪啊,总之就是给我叫起来,问我这个问我那个,好烦。”
常寻的泪水淌过整张脸,一滴一滴都落在身上这件价值不菲的西服上,他却好像全然不在乎。
“那你们后来又怎么和好了?”
“他跟我谈判,说我要是肯安安静静地在他身体里呆着,他就不跟我吵了。只要在人前让他保持正常就行,没人的地方我随便怎么样,骂他也行。然后……然后我们就达成了共识嘛。他没跟家里说我的来头,不过他们家也请了什么大师给他驱邪,请了好几次,都骗人的,你看不是都没给我赶走?”
他说着说着笑了出来,常寻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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