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十年了。”
段琅然记录病例的手一抖。
“这么久了吗......”
“我前段时间去看过他,他还是在那朝我笑,就那样笑......”喻景荣说话时嘴唇都在颤抖,“笑得一动不动,但还是很好看。”
“您的伴侣是......”段琅然觉得这个问题似乎有些冒犯,,却又不得不确认一下,“是什么性别?”
“哦,一直没跟您说,太抱歉了,他是男的。对,我们是您想的那样。”
段琅然刻意表现出略微的震惊,点了点头:“没关系的,现在这早就不是精神疾病了,我们会尊重患者的取向。”
“但我最近总觉得他其实还在,好像没有离开......所以就来找您了,也不知道我这是不是病,不知道要不要治。”
段琅然真的很想直接告诉他,对,他成了你的另一个人格。但是目前患者似乎对第二人格毫无察觉,直接说出来容易让患者陷入惊恐或者崩溃,非常危险。
“他还在,那不应该是一件好事吗?为什么,要觉得这是一种病呢?也许这世上就是......有鬼魂一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