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满不在的时候,她确实更暴躁易怒,说话也口无遮拦。
她明白程小满是好心帮她,没有恶意,而且相当积极。只是这先斩后奏的,总会让人更加担心。
“他以前真的不这样吗?”
程知乐苦笑:“他以前真的不会乱跑,这事我没必要骗你。以前我们馆里,他是那几个里面最听话的,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不是犟种,不跟同事打架。”
“还好他没听到我刚才骂他。”段琅然低头,焦虑地搓着手指。
“后悔了?”
“我脾气一上来就容易乱说话,没让他听到挺好的,不然也是打击他。毕竟他这是好心,我哪有指责他的道理。”
“你知道就好。”程知乐撇了撇嘴,相当不见外地拿了纸杯,在段琅然诊室的饮水机倒了水喝,“也不指望你改了,就你别总拿我当出气筒行不行?”
“哦......下次不会了。”
“你不喝点水?刚才说那么多话你嘴巴竟然不干,好厉害。”
段琅然没理他,自顾自地嘟囔:“你说杨弋能不能找到他......他要是被别的捉妖师发现身份了怎么办,他会不会被别人抓走,到时候见不到他了怎么办......”
“你这是不相信她的专业能力了?”
“我相......”
忽然有人敲门,段琅然话说到一半,听到那声音,忽然一下子清醒起来。
“哪位?”
门外传来杨弋的声音:“我。”
段琅然赶忙上去开门,门外的杨弋笑着,手里拎着一只灰不溜秋的毛团子。
正是偷跑出去的程小满。
段琅然一颗心总算咽到肚子里。
她又急又气,作势打了程小满一下,力道不轻不重,一旁看着的杨弋一边看一边笑。
段琅然把程小满接过来,抱在怀里,杨弋上下打量了诊室的环境,问她:“段医生,你这里有吃的吗?刚才抓他抓得我有点饿了。”
“有,巧克力可以吗?”
段琅然走到桌边把程小满放下来,在柜子里翻了几下,拿出来一盒巧克力。
“谢谢。”杨弋笑着接过。
氛围一片祥和。
祥和得有些不正常。
“这里......和我想象得有些不一样呢。”杨弋仔细地打量桌上的陈设、墙上的装饰,还有柜子里摆放的形形色色的治疗用具。
连程知乐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