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这样想。原谅与否,主动权永远在你手里。而我就像我所答应的那样,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到我。我一定会不遗余力帮助你,去弥补十年前亏欠你的那些。”
她们会心一笑,而后像两个普通的同行一样,略显疏离的躺了一会专业性的内容。
段琅然不得不承认,杨弋在国外的这些年确实学到了很多。他当初所要追求的东西。确实是对她有很大帮助的。这些年,国内外的行业发展不太一样,所研究出来的前沿疗法自然也大不相同。
杨弋他们学校所对接的公司主要研究的是利用精密机械对神经进行干预和操控。
而段琅然留在国内读研、工作,接触到的内容相当得杂。有关于传统的保守治疗,也有一些药物上的新进展,几年前甚至有不少专家提出可以把中药融入到心理治疗的药物当中。
“说起来我当时有一个病人可能得求你帮帮忙。”
“杨医生在国外,不是没有待在一线吗?”
杨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那只是我自己,没有在一线。我这次跟你讲的是我一个同学,他接诊的病人。不知道是不是国外那边的疗法太往科技上钻了,他很久都没什么起色。我觉得心理治疗嘛,还是需要有点人情味的疗法,更加有效果。”
“既然是杨医生需要帮助的病人,那我也没有什么推辞的理由。我的联系方式、还有诊所的地址你都知道,直接报给他就行了。到时候我来给他排一下咨询的时间。”
患者常寻,男,34岁,新媒体大厂工作,年收入七位数。
眼前这个病人倒是很符合段郎然对于“中年危机”这个词汇的理解。他哪怕是看病也穿着板板正正的西装,拎着一个皮质公文包,头发略显稀疏,光照稍微强一点,就能看到里面的反光。
“杨医生说你之前一直在国外接受治疗?”
“对,之前吃过药,电休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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