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其中小铮和我对话的全部录音也会被公开,如果您不介意这些的话,我们法庭见也可以。”
如果对方真的要走到那一步,段琅然也不害怕。她没有违规操作,患者的死亡距离她上一次接诊时间也很久远,她完全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
那女人听到这句话突然哑了火,想不到这句话的威力竟然和那天他被程小满瞪了两眼之后差不多。
看来梁铮的死因对她来讲属于一种家族丑闻。
“您如果没有意见的话,我们就走流程吧,也没有必要在这里继续浪费口舌了,您的时间和我的时间同样宝贵。”
女人拿起手机看了看消息,朝段琅然翻了个白眼:“谁要跟你浪费口舌?有什么事,跟我妹妹说吧。”
旁边围观的一众医生纷纷看向那个女人。
“吵架就吵架,怎么还摇人呢?”
“她摇来的人能有多厉害,就能吵得过段医生吗?”
段琅然的脾气人尽皆知,熟人尚且对她没办法,更何况还是个素未谋面的人,哪里来的自信?
正当那女人趾高气扬时,不远处停下了一辆豪车。
段琅然认得那个车的牌子。曾经读书时候做过一段时间朋友的杨弋,开的也是这个牌子的车。
只可惜后来,她们决裂,杨弋去了国外,这么多年没回来过,那辆车没兴许被她卖了。
段琅然觉得有点可惜,她其实还有点喜欢那辆车,要不是家里车太多了开不过来,她应该也会买一辆开开。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女人,穿着的衣服与梁铮母亲那种土豪暴发户的风格完全不同,荡领的礼服低调却能一眼看出高级感,又很正式,在一众常服之间轻易地脱颖而出。
很奇怪,很奇怪。如果是这位火冒三丈女士的亲戚,怎么会如此有品位。
身着礼服的女人轻轻摘下墨镜,露出了完整的脸。
段琅然愣在了那里。
女人一步一步走近,方才的气焰嚣张的患者家属气焰也越发嚣张。
“嫂子,这里交给我,您先回去吧。放心,小铮的死我一定会给他讨个公道。”
原本段琅然憋着一肚子呛人的话,在见到那张脸后,忘了个干净。
那个女人距离段琅然只剩下十步不到的距离。
女人没有看向他,段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