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青整个人僵住。
仿佛没听懂陆砚的话。
他不可思议的站起来，身形微晃，被陆砚及时稳住。
“你……你说什么？”
陆砚再次解释。
书房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声响。
下一瞬，便是一声极其压抑的哭声，“我的敏儿……”
陆砚三人立刻出去，却见是乔芸儿……
她扶着门框跌坐，眼泪成串落下，五官因为痛苦拧成一团。
陆砚跪在地上，不知道该怎么劝娘。
陆长青把她扶进了屋。
她坐着哭了好半天，不愿接受女儿死了的事实，可不得不接受。
“我去把敏儿接回来。”陆长青说。
陆砚道，“爹，我和你一起，然后……我就不回来了。”
乔芸儿微微怔了一下，随即起身，给了陆砚一个大大的耳光，“你妹妹死了，你又要离开我们？你把我们当什么了？”
打完，她又觉得心疼。
想安抚，可想到他为了一个给别的男人生了四个孩子的女人要抛弃他们做爹娘的，便心里痛得很。
陆战轻叹一声，“砚儿，你若是在想去那儿，那我把天山交给你，可好？”
陆砚看向陆战，“二叔，你……”
陆战道，“我大概是不能离开京城了。”
陆砚只稍微想了想便明白了，皇上刚刚登基，身边没有可信的武将，二叔是唯一手里有兵权又绝对忠诚于皇上的。
皇上肯定希望二叔留下。
他点了点头，“好，我愿代二叔镇守天山。”
陆战点头，“那你在那边等一等，或许是一年两年，或许再多一点时间，到时候就麻烦你了。”
天山是个很尴尬又很重要的位置，不是他说给陆砚就给陆砚的。
他也得有所计划。
“好，我等二叔。”
陆战看向陆长青和乔芸儿，“大哥大嫂，就算砚儿不说，我也是想让他去天山代替我的位置的。
你们放心，日后你们的养老便交给我。”
他比大哥小十几岁，将来给大哥养老送终绝对没问题。
终究，陆长青和乔芸儿还是没能留住陆砚。
乔芸儿心里难受，只是对陆砚命令道，“既然你已经选择了那个女人，那我要求她必须给你生个孩子，管她男女，好歹给咱们家留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