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牛吃痛,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沈母脸上。
沈母闷哼一声,转头吐了一口血,血沫里还裹着一颗牙齿。
“啊…… 脏、脏铁妞,你打窝……” 她说话漏风,咬字含糊不清。
“娘!你怎么样?”
“张铁牛,你敢打我娘?我杀了你!”
“大哥别冲动!我们会被他打死的,冷静点!”
沈三树拼命抱住沈大柱,他可不想再挨揍了 —— 呜呜,张铁牛打人比蜜蜂蜇还痛!他肠子都悔青了,真不该来这儿找罪受。
张铁牛毫不客气地指着三人,语气冰冷,“我告诉你们,蜜蜂不是我引来的,今天这顿打,你们挨得活该!滚!”
说完,他朝三人啐了一口,转身回厨房继续吃早饭。
他媳妇儿全程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什么也没说,跟着他一起回了屋。
沈家三人相互搀扶着,哭哭啼啼地往家走。
门口看热闹的村民们唏嘘着散去,嘴里还念叨着,沈家这阵子真是成了大江村的笑话中心。
先是女儿死而复生,转头就和于富贵和离;接着前女婿火速娶新妇;还有小儿子,宁愿戴绿帽子也要娶那个未婚先孕别人孩子的女子,结果结婚当天新房就塌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真是离谱到家了。
三人狼狈地回到家,沈父立刻迎了上来,关心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瞥见了沈母嘴角的血。
“你…… 张铁牛打你了?”
沈母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还是沈大柱带着哭腔解释,“他说蜜蜂不是他引来的,还把我们打了一顿……”
沈父立刻摆出愤怒又担心的神色,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 —— 幸好自己没跟着去,不然这顿打指定躲不过。
沈家上下愁云惨淡,沈溪那边却过得喜气洋洋。
猪肉酱做得十分入味,沈溪尝了一口就爱上了,心里盘算着,既然能做猪肉酱,不如再试试别的?
比如菌菇酱,简单好吃还方便携带。
于是,这两天沈溪没事就背着背篓上山找菌子,打算多做些菌菇酱存着。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
这天,吴家和陈家一行人一同上了山。
沈溪有些诧异 —— 他们上山这些天,除了沈三树来闹事那天,两家还从没一起过来过。
“石头叔、婶子,守拙哥、嫂子……”
沈溪一一打了招呼,连忙请众人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