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一听他又是要去堵,顿时不干了。
“不行,我最多把银簪子给你拿去还债,其他的你一个也别想动,否则我就叫夫君以后不管你了。”
“你敢!你要是敢不管我,我就敢说你肚子里的孩子……”
“不,爹,我错了。”她做了让步,把玉簪给了父亲。
那是她所有首饰里最贵重的。
能换三四十两银子。
林员外有了本钱,拿着玉簪就走。
他也不管于家的房子被烧后他们该住哪儿。
这事儿有于家人操心,他尽管去翻翻儿,等翻了钱回来,他再去镇上买个房子,才不住这乡下的破房子。
林婉把两对儿耳环取出来另藏。
然后拿着匣子去了于母房间。
于母房间被烧了一半,她就坐在那脏乱的床上狠狠地哭泣。
“哎哟孩子他爹啊,你怎么那么早就抛下我们母子走了。”
“我悔啊,我真是后悔死了,怎么就给富贵儿娶了这么个晦气婆娘啊。”
“老头子啊,我活不下去了,你来把我们全部带走吧。”
林婉走过去,跪在于母身边,哭着抬头望着她。
“娘,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把我的嫁妆都给你,咱们重新起一个房子,算作我的补偿好不好?”
于母一听这话。
立刻不哭了。
猛地擦了一把眼泪后拿过匣子。
她心里雀跃。
就说破船还有三斤钉吧,瞧,关键时候这不就拿出来了。
但是看到里面的东西,她眼神就黯了下去,不屑的说,“就这?”
林婉立刻拿起那唯一一对儿耳环,“娘,这两颗吊坠是好玉,能卖二十两银子呢。”
于母还是蹙眉,“这些东西加起来也不过六七十两吧?也不够我们起个好房子的。”
虽然他们自己这个房子只花了二十多两,但她想要个更好的啊。
林婉抿抿唇,“娘,对不起,但我只有这些了……”
于母也没了办法,最后只能揣着这些东西去了镇上,她要把它们全部换成银子,然后买房。
下午,阿爷他们都上山去之后,沈溪和沈奶奶在家带孩子、做衣服。
首先要做的就是夏衫短褂。
沈奶奶手里拿着的是一件浅灰色带花图案棉布,她裁剪十分仔细,根本剩不下多少碎布。
沈溪手里拿着的是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