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我怎么没发现?”
    “发现什么?”徐礼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不理解道,“榴花有什么稀奇的,太孙府里就种了不少,皇城的花园里更多,每天来回路过也没见你多看上一眼。”
    “我先前又不知道榴花还能入药。”严荫之收回视线,继续向前走去。
    “还能入药吗,”徐礼原地思索了一下,几步跟到他身边,好奇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严荫之扬了扬唇,不知想到了什么:“梦见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徐礼偏过头朝他脸上看了一眼,轻挑眉头,“我还是觉得你有点不对劲。”
    “嗯,你觉得是就是,”严荫之话说了一半,抬眼瞧见前日的宫人迎出殿门朝自己走来,唇畔的笑意淡了下去,敛眉道,“娘等急了?”
    “太孙殿下,”宫人走到近前,躬身行礼,“奴婢是要去看看太子妃的药煎好没。”
    “去吧,时辰差不多了,别耽误了娘用药。”严荫之轻轻地吸了口气,转过脸看向徐礼,“我们进去吧。”
    徐礼小心地朝他脸上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殿内的陈列一如往昔。
    桌案座椅、书柜木箱、镜台屏风都摆在原来的位置,没有丝毫的变动。
    同样没有变动的,还有坐在桌案前的人。
    其实算起来母子二人也有小半年的时间未曾见过,可是除了褪去了厚重的冬衣,再不能从秦蓁身上看出任何的变化。
    尤其是那双眼睛,被声音惊动而看过来的时候没有丝毫的情绪,仿佛站在门外的并不是自己十月怀胎才生下的唯一的儿子,而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宫人。
    “娘。”
    严荫之微垂眼帘,再抬头时眼里已经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唇角倒是向上扯了些许,笑着跨进了门槛,躬身行了个十分规矩的礼。
    “荫之来了,”秦蓁轻轻颔首,眉眼微微弯了弯,带了些许浅淡的笑意,“我让他们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芙蓉羹,过来吃吧。”
    “好。”严荫之点了点头,起身走到桌案前,在秦蓁对面坐了下来。
    时隔数月,母子二人难得再在一起吃饭,却也没有多繁奢。
    除了秦蓁提及的那道芙蓉羹,桌上只有几道时令的菜式外加一道糕点——无一例外,都是严荫之过往喜欢的。
    显而易见的关心,却又因为每次都是这样更显得有些例行公事。
    让严荫之很难再生出分毫的欣喜。
    但……
    “谢谢娘。”一瞬沉默后,他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