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松想了想,小声道,“以后我都陪师伯吃饭。”
“那也不用,”江酌吃了口面,满足地舒了口气,“你师父说得没错,你年岁还小,以后就好好当一个小孩儿。”
听松眨了眨眼:“当小孩儿?”
“嗯,不用讨好任何人,尤其是我们这些大人,”江酌抬了抬下颌,看向旁边正看书的陆见真,“就像你师父这样,哪怕自家师兄因为没人陪吃饭就要饿死了,也坚守自己的原则,绝不肯在不该吃饭的时候吃上一口。”
陆见真:“?”
眼见一大一小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沉默了一会,又低下头,一边翻书一边道:“食不语。”
“知道了,陆道长!”
江酌弯了弯眼睛,从碗里夹了个鸡蛋给听松,“这种话还是要听的,乖乖吃面吧。”
“嗯。”听松悄悄地看了自家师父一眼,埋下头安静地吃起面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吃过自家灶房里做出来的正常的面,江酌这一顿吃得十分满足,甚至连面汤都喝了个一干二净。
在他对面,听松也跟着放下了碗筷,还没等江酌开口就收拾起空碗,利落地进了灶房。
“这……”江酌难得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陆见真,“你这徒弟可真是……”
“让他去吧,也不是什么劳累的事,”陆见真翻了页经书,“自小养成的性格不可能因为你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改变。”
“也是。”江酌舒了口气,转过头正好看见老掌柜拉着有些局促的妻子从灶房里出来,弯了弯眼睛,“辛苦二位了,快过来坐!”
“是我们打扰道长才是,”老掌柜扶着妻子坐下,自己站到旁边,“这就是我家里那位,麻烦您了。”
“顺手的事儿,况且我还吃到了好吃的面。”江酌打开随手放到旁边的药箱,拿出脉枕放好,“我先替您看看脉。”
老妇人看了老掌柜一眼,而后点了点头,将手腕放在脉枕上:“有劳道长。”
江酌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搭腕,目光却落在她脸上。
严格说起来,这老妇人的年岁也并不算特别的大,面色却十分的憔悴,苍白泛黄的一张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
从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