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的语气,没有丝毫疑惑。
“果然什么都瞒不了您,就那一会都看得出来。”严荫之向后靠了靠,也掀开了身边的车帘,让微风吹到脸上,“其实也不算拉拢,就是觉得他这个人……和先前那些道士都不一样,要是站到郑家那边会比较麻烦。”
“嗯,”徐孝不置可否,“你们过几日要做什么?”
严荫之顿了顿:“我邀了他去行宫替我娘看诊。”
徐孝沉默了一瞬,而后极轻地叹了口气:“江道长医术高明,能去看看也好,却也不用报太高的期待,毕竟你娘她……”
“我知道,心病难医嘛,除非江酌真是华佗在世……”严荫之垂下眼帘,低低地笑了一声,“怕是也不能让死人复生。”
徐孝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知道您要说什么,对外人我又不会说这种话,”严荫之舒了口气,再开口转了语气,“您找我有什么事儿,总不会真为了蹭马车吧?”
“嗯,”徐孝看了他一眼,眉头舒展开来,“是你教徐礼说的那些话?”
“什么话?”严荫之转过头,迎上徐孝的视线后忍不住弯了弯眼睛,“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您看穿了?”
“因为他说话的语气和你当日不想上晨课,故意将自己折腾出风寒却又跑到我面前说可以坚持绝不会耽误课业时一模一样,”徐孝微阖眼帘,“只是你那时候年岁小,惨白着一张小脸,病殃殃的实在可怜,徐礼嘛……要不是看在那点白茶的份儿上,早让人打他出府了。”
“那就怪不得我了,”严荫之靠在车壁上,笑了好一会才又开了口,语气诚恳,“不过您好歹也帮帮他,毕竟老夫人这么急迫地给他相看亲事,多少也跟您有关系。”
徐孝抬眼:“和我有什么关系?”
“还不是您一直不肯娶妻,”严荫之单手托着下颌,“老夫人担心徐礼效仿您,就想着早把他的婚事定下来,也好替徐家延续血脉。”
“……娘那边我会去说,”徐孝捏了捏额角,沉吟稍许,突然道,“你和徐礼同年,过几日太子忌辰一过,也该要有人替你相看亲事了。”
“用不上过几日,”严荫之轻哼,“我舅舅现下就替我安排好了,前几天还带了画卷给我看呢。”
徐孝蹙眉:“秦家人?”
“当然,太孙妃的位置他哪舍得给别人,”严荫之歪了歪头,语气感慨,“要不是我那表妹年岁实在太小,他巴不得要亲上加亲,好等着将来当国丈呢。”
“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