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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当年也没有收徒的打算,不也捡了我又收了你。”江酌慢条斯理道,“不是说妙缘无修,妙行无积吗?”
陆见真愣了愣。
显然没料到自家师兄张口即是经文。
江酌十分满意看到他这样的反应,继续道:“况且我打听过了,别看他年岁小,先前一直在伺候他那个师父和那些师兄,所以会做些饭食,这样就算你师兄我有朝一日不在了,也不怕你饿死在观里没人管。”
陆见真:“……”
他看了江酌一眼,直觉那话里有深意,却又没能从那张含笑的脸上看出什么,最后只好将视线又转回到对面的小道士身上。
听松也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就这么又对视了一会,陆见真低低地叹了口气:“那就姑且算作我徒弟吧。”
“乖,”江酌满意地伸出手,还没落到陆见真头上,就瞧见了对方拧起的眉头,笑着转到听松头上摸了摸,“听到了吗,从今以后他就是你师父了。”
听松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最后躬身行了个大礼。
“不用这么多礼,名义上的师徒而已,替师兄给你安置个归处。”陆见真垂眸看他,“师兄不在我会管你饮食起居,也会带你打坐读经,至于要不要修行,等你长大了自己选。”
听松明显不能完全理解他的话,但迎着那道认真的目光还是点了点头。
陆见真却依然不肯挪开视线,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听松被看得有些害怕,又有些迟疑,最后只好求助地看向江酌。
江酌轻笑:“你师父想确认你到底是不是哑巴。”
“……”
听松咬了咬下唇,好半天,低低地带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沙哑,轻轻开口,“师父。”
“嗯。”陆见真满意点头,从石桌前起身,“时辰差不多了,我去做午饭,你跟着师兄吧。”
“我正好饿了,”江酌想起前晚,“不会还吃烂面条吧?”
“不会,”陆见真摇头,“三白。”
白饭,白萝卜,白盐?
江酌深吸一口气:“好歹你今天也算收徒,不然吃点别的?”
陆见真看了眼听松:“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