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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好了。”
    身后听松已经小心翼翼地爬上了马车,江酌回头看了一眼,转过脸朝小太监拱了拱手,“今日劳烦内侍了,告辞。”
    小太监连忙还礼,看着马车慢慢地启动,不由自主地长舒了一口气。
    谁料下一刻,马车突然又停了下来,江酌再次探头出来:“还不知道内侍的名讳呢。”
    小太监愣了愣:“什么?”
    “欠债还钱嘛,”江酌晃了晃手里的钱袋,“我总得知道欠了谁的债。”
    “其实那钱……”小太监本想说那钱不用还,迎上对方的目光不知怎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如实道,“奴婢名冯安。”
    “原来是冯公公。”江酌笑着点了点头,坐回了马车里。
    --
    “你说什么?”
    辰时已过半,太孙府内却还是一片沉寂。
    近几天因为元成帝抱恙停了每早的朝会,严荫之也跟着偷了懒,尤其前晚又进宫折腾了一趟,更是恨不得一觉直接睡到晌午。
    然后就在睡得最香的时候被徐礼拎了起来。
    “我说江酌……就是昨晚那个神医,掀了张天师的丹炉。”
    见严荫之已经坐了起来,并且因为自己带来的消息恢复了清醒,徐礼满意地放开去掀被子的手,回身找了张椅子坐下,一边给自己倒茶一边道,“你不知道,给我传消息的人讲得那叫一个兴高采烈热血沸腾,听得我都有点遗憾没亲眼瞧见了。”
    “江酌……”
    前夜那张清艳的面孔浮现在眼前,严荫之抱着被子坐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他干出这种事儿我竟然没觉得有多意外。”
    徐礼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严荫之伸了伸胳膊,懒洋洋地起身下床,顺手拿过床边的外袍穿到身上,“说起来,姓张的老东西进宫之后一直被人哄着捧着,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是啊,气得立刻就跑到圣上跟前告状去了。”徐礼喝了口茶,“然后就被圣上轻描淡写地打发走了。”
    “那老东西估计是以己度人,以为都是一样的江湖骗子,没想到人家真能救严彻的命。”说到这儿,严荫之转口问道,“严彻怎么样了?”
    “药喝下去没到两个时辰就醒了。”
    徐礼道,“所以现在不仅是圣上对这位江道长有求必应,郑贵妃对他更是感恩戴德,让人备了许多的名贵药材送去了青云观,今天闹出这么大阵仗她也没帮张天师说一句话。”
    “郑家的人向来精明,感恩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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