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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什么,就算最后毒发身亡,也只会被当成是先天不足,体弱早夭。”
“按你这么说……”严荫之看了他一会儿,“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江酌抬眼,语气平静而又笃定:“三殿下今日服过丹药。”
“丹药?”严荫之挑眉,转脸看向郑贵妃,“贵妃喂的?”
“我……”两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郑贵妃莫名有些心虚,最后转过脸看向了元成帝,“陛下,那丹您是知道的,不可能有问题……”
“我知道,”元成帝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转向江酌,“那丹是张天师费了不少心思才制成的,我每月都服一丸,确实能补气养神,没见有什么弊端。”
“一点人参、黄芪就能达到的功效,其实也不用那位张天师这么费心思。”
江酌道,“丹药本身或许没有问题,尤其圣上正值壮年,又是每月才用一丸。奈何三殿下年少体弱,又被日积月累的毒素侵入脏腑伤了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药性,自然要爆发。”
“这么说,”郑贵妃张了张嘴,“竟然是我害了彻儿?”
“福祸相依,”江酌淡淡道,“提前激发三殿下/体内的毒素未必是坏事。”
“那……”郑贵妃明显还有些不知所措,旁边元成帝适时接话道,“彻儿可还有救?”
“有,只是毒入肺腑太深,需要很久才能根除,”江酌微垂眼帘,“并且脏腑损伤极难恢复,今后怕是要一直用药养着了。”
“什么?”郑贵妃愣了愣,跟着眼泪就涌了出来,死死地抓住元成帝的袖子,“陛下,彻儿他才八岁,到底是谁要害他,您要给他做主啊……”
“我有时候真好奇贵妃到底在不在意三叔的命?”
严荫之瞥了郑贵妃一眼,回过头时发现江酌微微蹙起了眉头,不由轻笑,而后才又接着道:
“当务之急难道不是先解了毒让人醒过来吗?再耽搁下去哪怕这位江道长真是华佗在世都来不及了。”
“是了,”元成帝回过神来,深吸了一口气,朝着江酌道,“那就劳烦你先去帮彻儿解毒吧,太医署的人都在里面,需要药材又或是别的什么尽管吩咐他们,只要能保住彻儿的命,其他的都不重要。”
“好,”江酌轻轻点头,“那我先去开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