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赞成?”
“谁反对?!”
副导捂着大腿,龇牙咧嘴的举起了另一只手。
“我……我赞成。”
“但周导,您下回激动的时候,能不能别拍我腿了……”
周导嫌弃的翻了个大白眼。
“大惊小怪!”
“穿那么厚的大棉裤,拍一下怎么了?”
“我看你小子肯定也是气血虚!”
“等今天节目录完了,回头让老方顺道也给你开副祖传老方子,好好进补进补!”
……
花宇那段“我有一个朋友”的极限挽尊结束后。
队伍继续沿着大兴安岭的外围林带向前蹚。
时间很快到了正午。
虽说太阳已经爬到了头顶,但在这极北的林海雪原里,阳光基本是个摆设。
白惨惨地挂在树冠上,一点热乎气儿都没有。
一帮人在深雪里吭哧吭哧磨了一上午,满打满算也就走出去三公里。
不过,对于这群平时出门脚不沾地、全靠保姆车代步的大明星来说。
体感步数绝对已经突破两万大关了。
“行了!”
方大强一扬手,挑了块背风的雪坳停下。
“大伙儿停下歇会儿,吃口东西垫垫肚子!”
他先拿木棍扎了扎周围的雪,又低头看了看地势。
确认没有浮雪坑,也不贴着树根,这才放心。
“就搁这儿歇。”
“小羽,把火生起来。”
“记住啊,雪清干净,露出冻土,旁边堆雪挡着,火不能离人。”
交代完,方大强拎着木棍就朝前走。
“我去弄点粗树枝,你们就在原地待着,别瞎跑。”
听到可以歇脚吃东西。
大家伙儿一直强撑着的那股劲儿总算松了下来。
鞠静怡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一截倒木上,累得连半拉字都吐不出来。
刘一菲也跟个人形小挂件似的,软绵绵地靠着方羽,大口大口的呼着白气。
出发前,几人各自都备了点干粮。
花宇从精致的随身背包里,掏出了一个独立包装的法式牛角可颂。
这是他昨晚特意买的,主打一个不管身处何地,顶流的优雅底线绝不能丢。
“深山老林里,也只能吃点这个将就一下了。”
他极其装X的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