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节目到现在,他总觉得自己像个随时会被踢出群聊的编外人员。
想融进去,偏偏处处透着格格不入。
就比如眼下。
那边三个女嘉宾正有说有笑,热火朝天的敲着冻木耳,时不时还商业互吹一波战利品。
而方羽和陈道名那一老一少,更是鬼鬼祟祟、偷偷摸摸溜到了十几米开外的老树背后,正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行动。
他们在干什么?
偷挖什么天材地宝?!
还是触发了隐藏支线任务?
最气人的是——凭啥不带我玩?!
一想到这,花宇那脆弱的自尊心直冒酸水。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被边缘化。
必须过去凑个热闹。
花宇直起身,极其刻意的伸了个懒腰。
仿佛是采木耳采累了活动筋骨。
然后迈开步子,朝着方羽和陈道名的方向慢慢踱去。
脚步很慢,眼神很飘,看起来只是随意欣赏雪景。
——端着的人连走路都得有剧本。
“陈老师,方羽。”
他溜达到树后,硬凹出一种路过吃瓜的随意语气:
“你们俩……在这儿干什么呢?”
话音刚落。
正疯狂薅草的一老一少,动作当场定格。
俩人极其默契的停下手,飞快的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一眼里全是戏。
心虚、惊恐,外加一点“卧槽被发现了”的警惕。
紧接着,两人齐刷刷直起腰。
一秒钟完成表情管理,全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没啥啊。”
方羽张嘴就来,顺势把手里的“肾精茶”光速塞进内兜。
两手一摊,表情要多纯良有多纯良:
“就瞅见树上长了点野草,大冬天绿油油的挺稀奇,薅两片看看。”
“对,普通野草。”
陈道名紧随其后,也迅速完成了藏匿赃物的动作。
然后背起手,恢复了老艺术家的派头,补充道:
“小方说这草叶子形状挺别致,我看着也是,就跟着研究研究。”
一老一少,一唱一和,配合得简直天衣无缝。
然而,他们越是这样,花宇心里的疑云就越重。
野草?
看着好玩?
骗鬼呢!
要是真像你们说的那么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