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惦记着方羽这边。
在老张头朴素的认知里,方羽能用那堆木头,随随便便钉个四四方方的木头框子,能抬起来走不散架,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到时候,用红布那么一蒙,谁也看不出里面的做工好坏。
然而,当老张头走进院子的那一刻。
整个人,瞬间就僵住了。
跟在屁股后面的张铁柱还没反应过来,一头撞在老爹背上。
他下意识往院里一瞅。
“啪嗒”一声。
手里抱着的半截红布直接掉在了地上。
父子俩就这么呆呆地站在院门口,张着嘴,瞪圆了眼。
只见院子正中央,稳稳当当镇着一座大红轿子!
底漆已经上匀,鲜亮扎眼。
金线勾勒出的轮廓,在晨光下透着股说不出的古典贵气。
流畅古朴的轿身,精雕细琢的镂空窗棂,尤其是轿顶那四个展翅欲飞的冲天飞檐,生生透着一股只属于华夏传统的顶级中式审美!
这……这他娘的是方羽做的?!
老张头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这几天太累,出现幻觉了。
可不管他怎么揉,眼前这顶足以拉进省博物馆当展品的惊艳花轿,依旧真真切切的停在院子里。
“爹……那……那是羽哥做的?”张铁柱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的个老天爷啊……”老张头终于从石化状态中缓了过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几乎是小跑着冲到了花轿跟前。
老张头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颤巍巍地想去摸一把那光滑的轿身。
可手停在半空,距离木头还有几公分,死活不敢往下落了。
生怕自己这双糙手,把这神仙物件给剌秃噜皮了。
“小羽……这、这真是你一个人鼓捣出来的?”
老张头扭过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刚从屋里走出来的方羽。
“不然呢?”
方羽懒洋洋地打了个大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死出,随后指了指正端着水盆走出来的刘一菲。
“哦,天仙姐姐也打下手了。”
刘一菲一听,再看看老张头和铁柱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心里别提多美了。
她微抬着小下巴,挺了挺胸脯,满脸“与有荣焉”的傲娇小模样,脆生生道:
“张叔,方羽他可厉害了!”
“这轿子全是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