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闻。
“那个……没事了吧？”方羽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
“……嗯。”刘一菲的声音，细若蚊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混合着尴尬和一丝丝甜味的气氛。
刚才还互相套路的两个人，这会儿突然都成了哑巴。
直播间的观众，看着这画面，姨母笑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哈哈哈哈！你看他俩，都害羞了！】
【纯情！太纯情了！这不比那些动不动就亲亲抱抱的工业糖精好磕？】
【民政局我给你们搬来了，请你们原地结婚，谢谢！】
沉默了大概半分钟，方羽终于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了。
他挠了挠头，打破了沉默。
“行了，没事了就赶紧回家吧，天都黑了。”
“哦……好。”
刘一菲点了点头，依旧不敢抬头看他。
两个人一前一后，踩着被夕阳余晖染成金色的雪地，默默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谁也没有再说话。
但无人机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
女孩低着头，脸颊绯红，男孩走在前面，步子迈得不大，似乎是在刻意等着她。
两个人的影子，在雪地上被拉得长长的，偶尔会交叠在一起。
画面安静而美好。
【呜呜呜，这是什么绝美的画面啊！随便一截图都是一张壁纸！】
【我宣布，这是《回家过年》节目开播以来，最浪漫的一幕！】
【别说话，用心去感受！这该死的CP感，已经溢出屏幕了！】
走了几分钟，刘一菲的心情，才总算是平复了一些。
她抬起头，看着方羽的背影，神情有些恍惚。
在娱乐圈这么多年，她见过的男人，要么是对她毕恭毕敬、把她捧上神坛的“追求者”，要么是端着架子、时刻保持形象的“同行”。
从来没有人像方羽这样。
不把她当成高不可攀的女神，而是把她当成一个有血有肉、可以互损互坑的普通人。
真实，鲜活，带着一股让人牙痒痒却又讨厌不起来的痞气。
想到这里，刘一菲原本紧绷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翘起了一个弧度。
而就在这时，一直走在前面的方羽，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
“对了，有个事儿我得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刘一菲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