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
“再来。”方羽很有耐心。
刘一菲又试了一次。
这次陀螺倒是立起来了，但只转了两秒，就晃晃悠悠地倒了。
再次失败。
“我不行，我太笨了。”
刘一菲有些泄气。
“谁说的？”
方羽走到她身后，轻轻握住了她拿着鞭子的手。
“我带着你，找找感觉。”
方羽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吹在她的耳畔，痒痒的。
刘一菲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的手臂，做出动作。
方羽带着她的手，将绳子缠好。
“注意手腕发力，像这样，甩出去。”
“啪！”
这一次，陀螺稳稳地在冰面上旋转了起来。
“快，抽它！”
方羽松开手，退后一步。
刘一菲回过神来，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对着旋转的陀螺，用力抽了一鞭子！
“啪！”
清脆的响声在冰面上回荡。
陀螺被抽中，转得更快了！
“成功了！我成功了！”
刘一菲兴奋地叫了起来，脸上洋溢着孩子般的笑容。
她找到了诀窍，开始一鞭接一鞭地抽着，玩得不亦乐乎。
方羽就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口袋里，含笑看着她。
阳光下，她穿着厚重的军大衣，动作有些笨拙，但那份纯粹的快乐，却极具感染力。
他觉得，这样的刘一菲，比红毯上那个光芒万丈的“神仙姐姐”，要真实可爱得多。
直播间的观众们，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都快化了。
【手把手教学又来了！方羽你个老司机！】
【这哪里是教抽冰嘎，这分明是在撒狗粮啊！我的胰岛素呢！】
【天仙笑得好开心啊，感觉她今天一天笑的次数，比她过去一年都多。】
【这就是童年的味道啊，简单又快乐，好怀念。】
两人就这么一个玩，一个看，在冰面上待了很久。
直到太阳西斜，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天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一开始只是零星几点。
很快，就变成了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
“下雪了。”
刘一菲停下动作，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