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旁边看着就行，别把自己点了。”
方妈妈也笑着说：
“没事没事，第一次烧火都这样。”
“想当年小羽第一次烧火，差点把厨房给烧了呢！”
“妈！”
方羽不满地抗议，揭自己老底也不带这样的。
刘一菲被逗得咯咯直笑，刚才的窘迫一扫而空。
她发现，和这一家人待在一起真的很放松。
就算出糗，也只会被善意地调侃，没人会觉得她不完美。
方羽重新接管了烧火大权，火候控制得恰到好处。
方妈妈那边，鹅肉已经炒得差不多了，她加入秘制酱料，又倒入了没过鹅肉的滚水。
接着，她拿出备好的土豆块和粉条，一股脑倒了进去。
最后，她从盆里拿出几个发酵好的玉米面团，熟练地在手里拍成小饼子，“啪、啪、啪”地贴在了水面之上的锅壁内侧。
“这是什么？”
刘一菲好奇地问。
“贴饼子。”
方羽解释道：
“等会儿锅里的蒸汽会把饼子蒸熟。”
“下面被汤汁浸泡的部分，又软又入味。”
“上面没沾到汤的，又香又脆。”
“配着炖鹅肉吃，一绝。”
刘一菲听得眼睛都亮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好了！盖锅盖！小火慢炖四十分钟！”
方妈妈豪迈地宣布，将巨大的木质锅盖严严实实地盖了上去。
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等待的时间里，方羽拿了个盆，装满水，开始清洗晚上要用的碗筷。
刘一菲看他忙活，自己也闲不住，主动走过去：
“我来帮你吧。”
“你会吗？”
方羽表示怀疑。
“洗碗谁不会啊。”
刘一菲不服气地挽起袖子。
结果……还真就不会。
东北零下三十度的冬天，水管里的水冰冷刺骨。
刘一菲的手刚碰到水，就冻得一哆嗦。
而且她洗碗的姿势更像在给碗“泡澡”，温柔得不像话。
最后，还是方羽看不下去了，把她赶到一边。
“去去去，炕上待着去，别在这儿帮倒忙了。”
他一边说，一边接过碗，三下五除二就洗得干干净净。
刘一菲站在一旁，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第一次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