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小方说得对！这是好兆头！来来来，闺女，坐这边，这边没那么烫。”
她把刘一菲拉到炕中间，那里铺着厚厚的棉垫子。
这次刘一菲学乖了。
她先小心地用手碰了碰，确定温度可以接受，才慢慢盘腿坐上去。
温暖从身下传来，瞬间包裹全身，舒服得让她忍不住喟叹了一声。
外面是冰天雪地，屋里是温暖如春，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
“来，闺女，尝尝这个，我们东北特产。”
方妈妈从炕桌底下拿出一个盆，里面装着几个黑乎乎、硬邦邦的东西。
“这是……梨？”
刘一菲好奇地拿起一个，入手冰凉坚硬，像块石头。
“冻梨！”
方羽在一旁解释道：
“我们这儿冬天没啥新鲜水果，就把秋天的梨冻起来，冬天吃。”
“你得先‘缓’一下。”
说着，他拿起一个冻梨，放进旁边一盆凉水里。
没过多久，梨的表面就结了一层薄冰，而梨本身则变软了。
方羽把梨递给刘一菲，看着她拿着软乎乎的梨不知如何下口的模样，笑了。
“吃这个，分两种流派。”
“一种是豪放派，一种是婉约派。”
“你想先学哪个？”
刘一菲眨了眨眼，被他这套说法勾起了兴趣：
“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
方羽又拿起一个缓好的梨，在顶端咬开一个小口，然后示范性地吸了一口，发出满足的喟叹。
“豪放派，就是这样，直接抱着啃，满口都是冰甜的汁水，过瘾。”
“缺点是容易吃得满脸都是。”
说着，他促狭地看了刘一菲一眼。
刘一菲立刻想象出那个画面，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看来你是婉约派的。”
方羽笑着从厨房拿来一把小刀和一个勺子，将刘一菲手里的冻梨切成两半。
梨的内部已经化成了半透明的冰沙状，果香四溢。
“喏，婉约派就是这样，用勺子挖着吃，优雅。”
刘一菲接过勺子，学着他的样子挖了一勺放进嘴里。
冰凉甘甜的果肉冰沙瞬间在舌尖化开，带着梨子特有的清香，滋味妙不可言。
她惊喜地睁大了眼睛，一勺接一勺，完全停不下来。
那满足又享受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