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男人颈部隐隐透出的纹身,就知道不是这么回事。
那种纹身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纹的,手上必须沾染过人命才可以。
“说吧,你要怎样才可以。”闻晏懒得同他废话。
“我的雇主给了我这个数。”男人说着比了个三的手势,“我是个生意人,但价高者得,就看闻少能不能给出更高的价钱了。”
“你想两头吃?”闻晏挑眉,“你还挺贪心。”
男人笑一笑,“家业薄没办法,还有家要养,闻少说呢?”
闻晏应他,“不管那人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十倍。”
男人眼眸一动,“哦?怎么给?”
闻晏掏出张支票,签下自己名字,“你自己填个数字,怎么转出去,你自己应该有办法吧。”
他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来时匆忙中带了。
男人从二楼轻松跳下,劲健身躯下藏着结实肌肉,有种与众不同的爆发力。
来到闻晏面前,两人距离不到十步。
五步。
一步。
他停住了,抽走那张支票,扫了眼,就笑了,“闻少果然阔气,一出手就是十倍,猜得这么准,应该已经知道我雇主是谁了吧?”
闻晏撩起眼皮淡淡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