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语沉默,站在那里,竟有些孤独感觉。
闻晏又说:“柯远那事,还有我妈的事,一事论一事,该多谢你,我新立公司名下股份可以转你3%,算是谢礼,其他的资源,你也可以提,我能给的也就这些。”
闻晏的话说得实在明白。
钱和资源都可以给,但是感情不可以。
温若语不是不明白,论道理她比谁都清楚。
当下吐出口气,装作大度说:“我知道了,这是我最后一次缠着你了,以后不会了,真的。”
而也就是这一刻,她下定了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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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某高档病房,曾惠正在给宋修按摩,每次针灸结束后,她都会给他按上二十分钟。
尽管知道可能对恢复意识没什么用,但她仍然抱着一丝希望。
郑海清照常过来探望,她现在每两三天都过来一趟,如果有紧急的事曾慧也会联系她,看到郑海清,曾慧连忙站起来,“夫人……”
郑海清点头示意,“最近这两天他还好吗?”
“还是老样子。”曾慧说着叹了口气。
郑海清来到宋修病床前,拿出浸湿的帕子,擦拭他的手,沉默地看了宋修好一会,不知在想些什么。
曾慧略带心疼地看着她,“夫人,您头上都有白头发了。”
郑海清这才醒神,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是吗?”
活到她这个年纪,有白头发并不稀罕,甚至可以说很寻常。
但郑海清不是那种服老的人,不允许自己露出老态,会定期去美容院和理发店打理,将头发染黑,让自己出现在众人面前,始终是光彩照人模样。
此刻她有白头发,只能说明,她对自身失去了一定掌控力,她的精力不够了。
“我最近时常做梦,想着这孩子能醒过来。现在我经常想起他小时候,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客厅玩积木,上学后也从来不要我烦神,还说以后想学医,接替我的事业,不想让我每天都超过凌晨才回家了。”
郑海清说着潸然泪下,从来没想过有这么一天,她的孩子再也不能醒来。
那她如此拼命又有什么意义?
郑海清在商场上被称为拼命三娘,是那种精干女强人形象,但自从宋修出事后,她的心气仿佛一下子就泄了,整个人也仿佛苍老了不少。
将宋修接来后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