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征远好话说尽,此刻耐心尽失,“你非要用这种方式显示你的叛逆是不是?你就这么旁观着,你爷爷知道了会怎么想?”
闻晏不语,脸上笑意收敛。
“如果你就是这么想,我没什么话同你说了。”闻征远眉间皱起的锋芒,显示他对这个儿子的极度失望。
闻晏手背攥起,上面青筋泛起,“能别提爷爷吗?”
闻征远看他一眼,“提你爷爷你才知道自己的不是了?”
闻晏站起身,平视着闻征远,“不是,我是觉得,爸你怎么好意思提爷爷的。难道你不知道爷爷疼我比疼你更多吗?而且爷爷也不可能反对我娶沈泠。”
“所以,爸,你要我听你的话,你也该听爷爷的话吧?”
最后一句嘲讽意味十足,还不待闻征远反应过来,闻晏就离开了,听到后面砸碎茶盏的声音,忽然觉得有点痛快。
柯远反正是要倒大霉了,就让闻征远给他擦屁股,总之闻晏是不可能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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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医院,看到站在医院廊下等待的沈泠,闻晏的心情才算稍稍放松。
他正要上前,沈泠见到他眉眼微弯,也跟着迎上前来。
就在这时。
一个花盆从天而降,落在沈泠前方一步,碎得彻底。
闻晏眉宇就一凛,几步上前将人带入怀里,抬头看着上方。
医院高楼之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有几扇窗户开着,不清楚是从哪里砸下来的。
闻晏报了警,旁边韩渔立马拍了照,之后准备一一核查那几间房间究竟都有谁在,虽然对方大概都做好准备,不留痕迹的。
方才情形是真的险,沈泠只要稍稍迈步多一点,命就没了。
高空坠物,连铁盆都能砸出一个坑,更何况人呢。
不多时警方赶来,几人去警局做了笔录。
直到晚上九点多,闻晏才带着沈泠回到住处。
沈泠自己也心有余悸,事情发生的那一刻,闻晏的脸色极差,像是要吃人一样,直到回到家,他的手依旧冰凉,沈泠把带给他的汤热了热,让他喝下。
明明遇险的是她,闻晏的脸色却比她还要差。
“只是个意外,你别想那么多。”
闻晏勉强“嗯”了一声,将人搂在怀里,白天的那一幕又浮现出来,反复在脑海中盘旋,只要一想到另种可能,手背上青筋好像都要爆出来。
沈泠抱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