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不答,咬住他的肩膀,一晚上死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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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醒来时,薄被还拖在地上。
沈泠身上,旧痕未消,新痕又生,她腰酸腿软地下床,去了浴室,洗完后换了浅灰蓝色吊带背心,外加一件小香风外套,下身搭配浅灰色运动裤。
十月温度还不算很低,刚刚好的秋意。
闻晏点根烟,赤裸着上身在床上,漫不经心地看她照着镜子去遮身上红痕。
那是一面很大的落地镜,原本没有,闻晏后来找人打的,就是为了方便。
简单衣裳勾勒出她美好曲线,闻晏掸了掸烟,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沈泠提了提衣领,有些犹豫要不要换一身,忽然对上闻晏目光,想起什么,脸色一郝,晕染如蜜糖,慌忙瞥开视线。
这落地镜是专对着床方向的,闻晏的恶趣味。
闻晏清早听到这女人起身动静,就知道她没改变主意,还是要走的。
他垂眸掩了眼底几许受伤,不去置喙什么。
忽而听到沈泠说:“闻晏你能不能别在床上抽烟?”嗔怪语气。
闻晏抬眸,痞里痞气地笑了笑,“你管我啊?”
有种破罐子破摔浑不吝的感觉。
沈泠拿了烟灰缸放在床头让他用,“我不管你,反正你懂怎么照顾自己。”
说着又去开了窗通风。
闻晏摁灭烟头,掀开半盖在腹部的被子,只穿了条内裤走到她身后抱住她。
“别走了,留在我身边不行吗?以后只有你一个,把你宠上天,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你就真忍心舍下我对你的好?”
沈泠听得犹豫又心软,咬唇道:“你娶别人也是一样的。”
以他的身价品貌,很容易招得女孩子喜欢,想再开始一段不难。
闻晏唇角冷萧萧的,“真想跟我分?那分就是了,既然你这么坚定地想着那个人,我留也留不住你。”
说着放开她,“几时走?等我冲完澡了送你。”
沈泠说:“不用送,我打车就好。”
闻晏挑眉,“干嘛?连送都不给送了?怕我纠缠你还是怎样?”
沈泠抿唇,“没这个意思。”
闻晏就进去冲澡,花了大约五分钟就出来,水珠从他高耸眉峰滑落,换一身黑衣黑裤就又气宇轩昂的了,眉宇清隽过分,周身却罩着淡淡冷意。
他带上钥匙就和沈泠一起下楼,两人之间是无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