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弘也不生气,“反正你明天人就要嫁过去,到时你跟那人说去吧。”
沈泠心慌之下就想往外逃,被刘弘拽回去关起来,刘弘生得高大,沈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头发都被他抓得很痛,刘寻想阻止也是有心无力。
沈泠住的是八楼,刘弘将外面门都钉死,就是为了防着她跑掉,但刘寻晚上还是偷偷将沈泠放掉,刘弘很快发现,追了上来。
沈泠一直跑,跑掉了一只鞋,后面跳进当地人开挖的一处大水塘里才没被发现。她在寒水里泡了很久,用一根干枯的芦苇杆呼吸,直到刘弘离开才钻出来。
那夜真是冷极了,沈泠一辈子都不想再回忆。
现在想来,难怀孕或许就是那时落下的病根。
其实她回到岸上就已冷得嘴唇发抖,脸色也惨白惨白的,浑身几乎没什么力气了,整个人再度软倒,撞入一个温热胸膛。
沈泠病了一场,醒来时闻晏在身边,她人在医院调理了一个多月。
之后她也没再接到过刘弘的电话,刘寻说事情都解决了。
后来沈泠在电视上看到新闻,当地的那个大佬因为涉黑被警方盯上,后来被连根拔除了。
至于刘弘,不知道闻晏做了什么,他突然变得老实本分许多,那时听刘寻说,总之刘寻找到他时,身上没一块好肉,肋骨都打断三根,但都不致命,躺在家里养了许久才养好。
刘寻说起时还带着心疼。
但沈泠对他已没有一丝一毫的亲情,心底只剩厌恶。
而刘寻……沈泠原本以为她是可以相信她的。
但其实,又是另一场骗局。
过往的事就像走马灯般,在梦中涌现,沈泠不知何时睡去,眼角有湿润泪痕。
闻晏抬手抹去,看向沈泠目光带着宠与眷,以及心疼。初识时并不知她何以如此倔强,分明娇软,天性中却有尖锐冷沉的一面,了解她际遇后方才明白。
打开手机,莹莹光线亮起。
检查报告他手机上也收到了,不清楚谁跟谁的,但鉴定结果是99.9%,基本已经可以确定是亲子关系,再联想到辛弈最近往这边跑得勤,其实不难猜。
闻晏想到刘寻的谎言,沈泠被故意抱错的真相,那么或许沈泠是已经知晓自己是谁的孩子了?
他给赵岭打了电话,“那天让你帮忙查的沈泠身世,怎么样了?”
赵岭:“没查到什么,当年没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