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事。”沈泠那会还不知道刘寻催她回去是因为刘弘欠下赌债。
闻晏傲漠点点头,“那这边就先不退了。”
沈泠翻着房间里的东西,越看越心疼,“你乱花这么多,能不能都退了?”
闻晏好笑,“买都买了,退什么?卡不是在你那里,想买什么自己花。”
那时卡上大约已经打了大几百万了,夜店那边的麻烦也已解决,逐渐步入正轨。
沈泠念叨:“要节省些的呀,以后结婚了还有很多花销。”说了一半才觉得脸红,早已将他列入结婚对象,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想太多。
“知道,小唠叨精。”闻晏弯弯唇角。
闻晏说要送她,沈泠一定要自己回去,他就把她送到火车站。
沈泠去了大约七天,闻晏发朋友圈,每天一首小情诗,也是很做作的英文情诗,其中一段是英文版的小王子对玫瑰的告白。
“也许世界上有5000朵和你一模一样的花,但只有你是我独一无二的玫瑰。”
沈泠看了心里还是很甜的,因那时闻晏从来不怎么对她软下腰段说好听话,虽然在一起了,她也不确信能不能走下去。
但这种甜蜜没维持多久,沈泠回去才知道,刘寻之所以催她回,是因为刘弘跟人打架,把人脑袋砸破了,现在要赔好大一笔医药费,还有他沾了赌,要债的人也上门来。
要债的背后人是个当地的一个大佬,黑白两道通吃的,说要么就写下欠条,月息3-5分,到期不还,利息翻番,本金逐月增加,俗称“驴打滚”,要么沈泠嫁给他,债务可以勾销。
沈泠当然不可能答应,但利息也太高,刘弘欠了大约四五十万,加上医药费逼近六十万,刘寻根本还不起。
看到沈泠回来,她还有些慌乱,问沈泠干嘛回来?
刘寻是准备带着儿子刘弘逃走的,但刘弘不想以后就那么当个缩头乌龟,以刘寻名义诓了沈泠回来,想把这个姐姐嫁出去。
沈泠自小什么都让着他,现在他欠钱还不上,当然也要这个姐姐来帮忙。
而且如果能够借此途径跟大佬攀上关系,那以后赌了输钱还不是好说?
“姐,你是去吃香的喝辣的,还有什么不满的,弟弟我想有这个机会还没呢。”
刘弘犹自嘻嘻哈哈,沈泠气得想打他。
“你要去你自己去好了,别拉上我。”
那个大佬据说已经是四十几的人,儿子都快跟她差不多大了,根本